蘭靜秋又把畫像給留守的人留下,等著鄰居大哥的媳婦回來了,問問她見過的是不是畫像上的女人。
路上她跟老板娘說“其實你那餅應該挺好賣的吧,辛苦一點也能讓你跟你兒子過上好日子,有再多錢,你們也生怕人家懷疑你家的經濟來源,編造了祖產,還是小心謹慎的去開店。好看的衣服再多,你也不可能一天穿一件出門,有冰箱洗衣機也不敢跟熟人炫耀,不對,你根本就沒有熟人,甚至可以說沒有社交,為了那一屋子贓物值得嗎”
老板娘一直在哭,聽見蘭靜秋的話卻嗤之以鼻“我跟你說不清楚”
蘭靜秋不由笑了起來“我下午審的那個人販子也是這么跟我說的。”
她以為老板娘會問她審得誰,哪想到人家不問也不說話,甚至都不哭了,把眼淚一擦,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
蘭靜秋心中好笑,又一個把人販子當英雄的嗎不知道這個是怎么被騙的。
等他們回到所里時,天已經黑了,東城派出所這邊的人貼完通緝令,剛回所里。
曹所長一見蘭靜秋就興奮地笑道“你可真是咱們的大福星啊,這么快把人找出來了手沒碰到吧,我一聽說你叫支援,馬上叫鳳安區那邊過去了,就怕咱們這邊過去晚了,耽誤事,沒受傷吧。”
蘭靜秋連連搖頭“沒事,放心吧,所長。”
老陶在一邊感嘆“咱們所長眼里現在是只有靜秋啊。”
小劉笑道“那當然了,一猜就是靜秋找到的人。”
大家在聽到要抓人販子,還得下通緝令時,都以為又要緊張上幾天了,結果這么快就把人找出來了,都瞬間輕松起來。
倒是過來配合調查的洛生海提醒了句“還有個女的沒找到,通緝令還得接著發。”
曹所長趕緊去安排了,得把平哥的通緝令撤下來,接著發那個女人販子的,他又叮囑蘭靜秋“趕緊審,把那個女人販子名字住址都審出來,這次得把他們一窩端了”
蘭靜秋卻沒去審平哥,平哥的心理素質太好了,而且膽子賊大,被槍指著看到她手上有傷,就敢找機會跑。當著他們的面就把老板娘呵斥的不敢說話,要想從他嘴里問出東西來不容易。
她跟洛生海說“我覺得現在去問,什么也問不出來,先冷他一陣,什么也不問,他就會猜咱們都知道了什么會猜咱們到底怎么找到他家的,先讓他亂了陣腳,再去審更能事半功倍。”
洛生海笑道“好,你抓來的人,聽你的。”
蘭靜秋哼了一聲“可別這么說,你要覺得能審出來,你就去審啊。”
小劉馬上道“可不是嘛,說得好像我們靜秋有多任性多霸道一樣,你能耐你怎么抓不到人還刑警隊隊長,呵呵”
蘭靜秋皺眉,小劉這反應也太大了吧,她跟洛生海只是說笑兩句,沒想著拱火挑刺。
她剛要說話,洛生海卻笑著跟小劉說“你說得對,我確實不如靜秋厲害,我正跟我們領導申請把她調去我們刑警隊呢,我們那兒就缺她這樣的。”
小劉愣住,想說憑什么可去刑警隊算是高升了,不管是級別還是待遇都比派出所要好的多,這好像是好事
倒是小廖在旁邊幫他說了句“我們靜秋要去也是直接去省廳,去什么刑警隊啊我聽說省廳想要她。”
老鎖把人送來就沒走,留下來想看看能幫什么忙,這時湊過來說“沒錯沒錯,省廳想留靜秋,結果人家不肯留下,非要回來,還有洛隊,咱們看來大好的機會,人家都不放在眼里,境界不一樣啊。”
蘭靜秋對這話題的方向,十分無奈“我現在最想去的是審訊室,誰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