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緝令上的女嫌犯主動來自首了,大家都很驚訝。
蘭靜秋愣在那兒,打量著這女人,哪還有心思去買早飯。
這女人四五十歲,看著可比喬平原顯老,瘦高的個子,臉色蠟黃,看著確實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剛才清水縣發現的資料上有喬平原老婆的名字,蘭靜秋主動上前詢問“是張麗女士嗎”
那女人點點頭,怯怯地說“對,我就是張麗,我看見你們貼了我的畫像,人家說那叫通緝令,是逮人用的,我就趕緊來派出所了,是不是弄錯了你們抓我干什么”
蘭靜秋看她臉上驚訝的表情恰到好處,不由愣了下,這位要不就是無辜被牽連了,要不然就是隱藏在背后,想讓喬平原跟他小老婆背鍋的大boss。
蘭靜秋覺得是后者,她都敢來自首,想來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洛生海道“有點事需要你協助調查,請跟我們去審訊室吧。”
蘭靜秋跟洛生海把人帶到了審訊室,曹所長聞訊匆匆趕來,“先給她拍幾張照片,去給楊嬌認一下,看她說的是不是這人。小劉你去叫他們把通緝令撤了。剛才有好幾個人跑來問舉報了有沒有錢拿,簡直氣死,那是通緝又不是懸賞既然人找到了,趕緊撤了吧。”
拍完照后,曹所長交代蘭靜秋跟洛生海,盡快審出來,“證據都有了,不怕他們不招,現在已經有鳳安的孩子父母接到消息來派出所了,外地的也都通知了相關的公安分局,那些丟孩子的肯定也會趕過來,有的忙了。”
蘭靜秋嘆口氣“我覺得這是塊硬骨頭,不好攻克”
洛生海也贊同道“她既然來自首就一定想好了說辭,估計有的耗了。”
曹所長無奈地罵道“犯了罪還總想著逃脫制裁,這些人個個心理素質奇好,是真不怕報應啊。”
蘭靜秋想到喬平原家那情況,要是在他沒做壞事前就已經這樣了,他還怕什么報應,沒準還會覺得上天不公,什么壞事都砸到他頭上。
審訊室里,張麗好像很好奇周圍的環境,坐在那兒四處看著,還盯著墻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大字看了一會兒。
蘭靜秋跟洛生海坐到她對面,她馬上道“警察同志,我坦白,問什么我都坦白,請政府放心,我一定配合。”
她一臉老實相,語氣更是真誠極了,蘭靜秋卻沒有直接問她拐賣孩子的事,而是問“你兒子的病控制住了嗎應該是初期吧”
張麗像是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她“你是怎么知道我兒子有病的”
“我們什么都查清楚了,只差找到你,你說怎么知道的清水縣喬大善人不是你丈夫嗎”
張麗挑挑嘴角,這表情好像有點牙疼,又像是有幾分不屑。
蘭靜秋就說“怎么你覺得喬平原不是善人”
張麗卻嘆口氣“善不善的我說了也不算,但他確實是個好人,我兒子也確實是肝癌,一查出來就是二期,當時醫生說要是控制不好,很快會到中晚期,最多還能活一半年的。”
蘭靜秋這才了解到肝癌分四期,一期為早期,治愈率很高,二期為中期,三期為中晚期,四期是晚期,到四期基本就是等死了。
她忍不住說“你們找的是庸醫吧,二期既然只是中期,肯定有治愈的機會,怎么能直接就判死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