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無奈道“怎么你比他還清楚他在做什么買賣啊,因為這個帳本,他自己都承認了這里邊記錄著的孩子都是他拐賣的。”
這時小劉進來遞了張紙,上邊寫著楊嬌已經確認張麗就是接孩子的人。
可張麗也沒瞞著,人家說了也曾經幫著送過孩子,但以為是別人不要的孩子。
蘭靜秋跟洛生海對視一眼,知道張麗這是什么都準備好了。
蘭靜秋干脆不在這事上糾纏,問她“你經常跟你丈夫一起出入鳳安老居民區的一處小院,隔壁住的誰你不清楚嗎”
“隔壁”張麗一臉不解地問“我為什么要管人家隔壁住的誰,那房子是平原買的,有時候放放貨,我跟著去過一兩次。”
“那你在里邊見過貨嗎”
張麗皺眉“我不管他生意的事,他說在那里租個院子方便,我們以前也來鳳安給孩子找過中醫,當時就覺得鳳安比我們清水縣繁華,在這里買房絕對虧不了。”
“我們昨天查抄了那處院子,當時你在哪兒”
“我在車站附近的賓館里,昨天我倆吵架了,我準備今天回清水縣,結果一大早看到進站口貼著我的畫像,別人也說像我,我就趕緊來自首了。”
蘭靜秋皺眉“那你們這次來鳳安是做什么生意都跟誰聯系過”
張麗搖搖頭“我都說了我不管他的事,我就是跟著他來了一趟,想在鳳安逛逛,可我又擔心森森,想馬上回去,于是我倆就吵了起來。”
洛生海拿出耿淑欣的照片“這個人你見過沒有。”
張麗接過照片認真端詳著,然后搖搖頭“沒見過我就見過一個姓楊的女人,從她手里接了個孩子,就那一回,這算犯法嗎”
本來見通緝的嫌犯來自首了,大家還以為她肯定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哪想到人家是來打太極的,推來推去,她干干凈凈,只接過一次孩子,其他全不知情。
蘭靜秋讓張麗對著帳本寫了兩行字,左右手都試試。結果這位也是半文盲,數字跟簡單的字認識,一些復雜的地名照著寫都寫不對,筆跡更是不一樣,左手寫的更是像畫符一樣。
把曹所長氣得不輕“帳本也不是她寫的難不成還有別人就算帳本不是她寫的,她也一定是拐賣團伙中的一員,推這么干凈,誰信”
唐隊長也說“是啊,怎么可能什么也不知道,她還去接過孩子,跟楊嬌見過面呢”
蘭靜秋嘆口氣,又去催清水縣那邊“喬木森的作業本找到了嗎別管哪科的,只要是他的字都請給我們傳真過來。”
等到快十點了,小廖把早飯買成了午飯,那邊才傳真過來幾頁作業,蘭靜秋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趕緊把傳真跟帳本上的字跡比對一番。
等比對完,她驚訝極了“居然不是一個人的字跡怎么會這樣。”
曹所長說“大人干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怎么可能讓小孩子插手。”
洛生海看了眼案情板“我們都確定這是個團伙,目前已知的有一男三女,會不會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