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海卻說“喬平原可沒這么好心,對他沒利的事,他不肯干的,這孩子長得跟他兒子有幾分像,你們就沒懷疑過”
喬所長倒抽一口冷氣“你是說”
他一拍大腿“媽的,就說嘛,他能有這么好心。”
洛生海道“我也只是猜測,這事估計只有喬平原自己能說清楚。”
喬所長說“不是,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張麗曾經帶著小珊去省城做過化驗還是什么檢查,說是為了給森森換肝,這種事好像只有血親之間才可以吧。”
蘭靜秋一聽,不由罵了一聲“這喬平原可真夠花的,居然染指妻妹”
喬所長也是越想越震驚,一直以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喬平原都是帶著偽裝的,現在知道了真相,以前被他光環遮蓋著的一些事情也全都露出了疑點。
喬所長嘆口氣,摸著后腦勺,后怕不已,幸虧事發了,再讓喬平原發展下去,真不得了。
“不行,我得找地方去緩緩,你們先問這兩孩子,一會兒我接你們去吃飯。”
蘭靜秋跟洛生海再次進入病房,趴在床邊的小珊機靈地道“要我出去嗎
蘭靜秋搖搖頭,拿出紙筆來。
洛生海把帳本的復印頁拿出兩張遞過去“照著這上邊的字抄兩行。”
小珊性子很活潑,馬上問“抄這干什么”
蘭靜秋笑著道“就當幫我們個忙,好不好。”
小珊接過紙筆,趴在床頭柜上,笑盈盈地說“好啊,不過森森不喜歡寫字,我來幫他寫吧。”
喬木森沒說寫也沒說不寫,靠在床頭冷眼看著。
蘭靜秋只好道“哪怕只寫一行也可以,但必須得是自己寫。”
洛生海把紙筆遞過去,喬木森倒是沒有拒絕,蘭靜秋趕緊從包里抽出文件夾讓他墊著寫。
兩個孩子刷刷寫著,蘭靜秋湊過去看喬木森的字跡,他只寫了一個日期,蘭靜秋就已經確定,帳本上的字跡是他的
可作業本上的為什么不一樣呢
等看到小珊的字跡時,她了然了。
“小珊,你經常幫森森寫作業嗎”
小珊吐吐舌頭“啊,你們讓我們寫字是為了查這個是森森班主任讓你們來的嗎就是幫著寫寫作業而已,居然還要請警察來,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