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森眼神冷漠“你們又不是癌癥病人,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再說又不是要換你們的肝。”
蘭靜秋皺眉“那你要換誰的肝你父親的嗎”
喬木森哼了一聲,沒理他們,對醫院的人說“幫我給任醫生打個電話,或者給我安排到他實驗室附近的病房。”
醫院的人朝蘭靜秋他們看,洛生海干脆說“直接告訴任醫生,有警察找他,請他現在過來一趟。”
蘭靜秋看看走廊墻上掛著的表,才晚上八點多,還不算太晚。
任醫生家就在醫院附近,他很快就來了,先把喬木森安排去病房,這才接待蘭靜秋跟洛生海。
這位任醫生四五十歲,除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從看外表一點也看不出是醫學專家,五大三粗,體型健碩,說話都特別響亮,如洪鐘一樣。
他看著對面坐著的兩個警察,特別好奇地問“森森家出什么事了怎么是你們送他來的”
洛生海剛要解釋,蘭靜秋不想再重復講喬家的事,直接道“你的肝癌項目是不是張麗投資的”
“啊張麗,你說森森的媽媽不是啊,是省城的某個慈善機構資助的,喬木森是候選的實驗者,他的癌癥總是反復,想直接移植別人的肝。”
“移植誰的”
任醫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鏡,嘆口氣“這得看能不能找到主動捐獻者了,這項目我在小白鼠身上做了無數次實驗了,成功率百分之七十,已經很高了,當然了在人身上還沒有做過實驗,這很難申請下來,也很難找到能配合實驗的人。喬木森雖然未成年,但他主動要求當實驗者,而且他發病的年齡太小,復發的太頻繁,也確實是個很典型的病例。”
洛生海這時才解釋道“他的病是有原因的,從小經常被喂食臟東西。”
任醫生不解地問“什么臟東西”
“變質的,生蟲的,各種污穢物。”
“啊他家大人呢”
蘭靜秋留洛生海跟任醫生解釋,她說“我去看看森森。”
喬木森做為預備的實驗品,住的是單人的病房,蘭靜秋進去時他睜著眼睛看著房頂,一聽見有人推門,就趕緊閉上了眼。
蘭靜秋嘆口氣“你姥姥姥爺對你做的事確實太過份了。”
喬木森猛得睜開眼睛“你管那叫過份”
“好吧,確實不準確,應該說是惡毒,再有多少恩怨也不該對一個孩子下手,何況這個孩子還跟他們很親。”
喬木森不裝睡了,他拍拍病床邊,示意蘭靜秋坐過去。
蘭靜秋沒坐床上,她拉了把椅子坐到旁邊,喬木森就半臥起來,拉住她的手“小珊叫你姐姐,你確實很年輕啊,我不該叫你警察阿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