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所長見她這樣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無奈道“我沒想那么多,當時是真忙啊,我家孩子找我要錢的時候就是你那樣,垂著頭腳蹭地,問什么也不說話,我就以為你也是來要錢的。那錢還是我的煙錢,我全都給了你,還想找所里的人給你捐點錢,哪知道我一出去,你就跑了。”
洛生海嘆口氣,跟劉小珊說“喬所長沒有責任更沒有義務對你好,他是警察,做到自己職責范圍內的就行了,他給你們一家申請補助,叫你有事去找他,還時不時打聽你們家的消息,怕再出事,見你去找他還給你錢,他做得已經夠好了,也許方法不對,也許沒顧慮到你的情緒,可這你也有責任吧,受點委屈就跑了,正事就不說了”
蘭靜秋也很無奈“是啊,小珊,你去找喬所長是去告狀訴委屈的,那你一見他就該痛快地把你的遭遇說出來,喬所長一定會幫你,找找別的親人,或是去福利院,或是去寄宿制的學校都行啊。你不會攥著拳頭等著他猜吧,或者你想等著他先安慰你哄你,再慢慢一點點詢問你的委屈他不是你姥姥姥爺,他是個天天忙碌,管不少事的派出所所長。”
喬所長嘆口氣“算了,都是我的錯,盯了兩個月見沒事,就沒怎么管過他們家。其實當初就該把小珊安排到別處去。”
劉小珊也不是完全沒良心,她抬頭看看喬所長“你問我了,是我拒絕的。我以為他們是家人,可他們把我當仇人。”
蘭靜秋見她不大喊大叫了,情緒好像穩定下來,就問“森森這么欺負你,你是不是恨極了,你把他怎樣了”
喬所長嚇了一跳,什么叫把他怎樣了難不成喬木森不是失蹤,而是遇害了
洛生海倒是不意外,小珊在這樣的家庭里,遭受了這么大的變故,要是再被爺爺奶奶跟弟弟一起欺負,還真可能會沖動到做傻事。
他溫和道“小珊,現在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說出來,做了錯事也要說出來,你還年輕,還有彌補的機會。”
劉小珊卻搖搖頭,眼神堅定道“我沒殺他,他自己跑的。”
蘭靜秋說“我只問你把他怎么樣了,誰問你殺沒殺了我是說你是不是把他氣跑了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你怎么第一反應就是沒殺他”
劉小珊撅撅嘴,擦了把眼淚“好賴話我還聽不出來嗎你就是暗示我殺了森森,就像我爸把我媽殺了,然后跟我姥姥姥爺說她跑了一樣。真沒有,我是恨森森折磨我,可他是我弟弟,血濃于水,我不會害他的。”
劉小珊語氣十分堅定,眼神也半點不心虛,蘭靜秋跟洛生海審了半天,她也還是這一套。
蘭靜秋嘆口氣“她知道喬木森在哪里,但她又確實沒殺他,到底怎么回事難不成真跑了”
洛生海道“但她恨喬木森也是真的,而且我總覺得喬木森兇多吉少了。”
蘭靜秋想起劉小珊那個快意的眼神,也點頭表示同意“去找小雪吧,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