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急著回屋燒水,哪怕宿舍里不能沖澡,先擦洗一下,把頭發洗了也行啊。
她把車子往花壇邊一扔,鎖都沒鎖,一邊掏鑰匙一邊朝宿舍那邊走。
這時圓拱門里拐出個人來,打著手電晃了晃她,蘭靜秋以為是晚上值班的,趕緊自報了姓名。
等對方一開口,她才發現居然是洛生海。
“怎么渾身都濕了去哪兒了”洛生海擔心地問,可手電卻不好再往蘭靜秋身上照了。
蘭靜秋還穿著春秋的常服,包裹嚴實,胳膊都沒露,但她渾身濕透,曲線畢露,再拿手電一照,讓洛生海有點心猿意馬。
蘭靜秋被他嚇了一跳,再加上他出現的也太及時了,不由道“洛隊,你不會在監視我吧我下班去哪兒用你管嗎什么時候回來也不用跟你報道吧。”
洛生海沒好氣地說“我在等你九點半老鎖打電話問你回來沒有,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
蘭靜秋沒想到老鎖也這么婆婆媽媽的,還打什么電話,她能出什么事
“哈哈,抱歉啊,洛隊是我太敏感了,我這不是怕我會影響到大家休息嘛,您看我也回來了,也沒什么事,您”
洛生海聽她一口一個您,也氣笑了“趕緊進去換衣服吧,小心感冒明天我等你解釋。”
蘭靜秋嘆口氣,這才想起洛生海是自己頂頭上司,不過自己也沒干什么壞事啊,為什么被他逮到會這么心虛呢
她自己都有點納悶了,回屋想燒水,卻找不到熱得快,正想用涼水洗頭,門被人敲響。
蘭靜秋愣了下,“誰啊”
“我熱水給你放門口了,推門的時候小心點”
是東子的聲音,他一邊說一邊打哈欠,把水壺放下嘟囔著走了,“大晚上的又折騰什么呢”
蘭靜秋出去一看,滿滿兩熱水壺的水,她心中一暖,是洛生海讓東子送來的嗎
第二天早上,她還是感冒了,一直打噴嚏,渾身無力,但也沒到請假的地步。
蘭靜秋找出口罩來戴上,這才去了辦公室,她感冒了,免得傳染別人,這時候沒人戴醫用口罩,都是純棉的白色口罩,這個季節戴著多少有點厚。
東子好奇地問“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嗎去了聽門衛說一身濕的回來了,洛隊還給你搜集熱水”
“去河里炸魚了”蘭靜秋隨口忽悠著,又謝過他們的熱水。
“炸魚”東子切了一聲,“不說就算了,神神秘秘的。”
付建國指指洛生海的辦公室“靜秋,洛隊叫你來了就過去找他。”
蘭靜秋還想先給老鎖打個電話,見他這么說,只好先去找洛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