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筆錄上蘭靜秋把曲荷花的私生活問了個遍,東子十分不解“你覺得她爸她哥的失蹤跟這個男的有關系時間上不對吧。”
曲荷花嘴的孩子爸叫齊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前途大好,肯定急著甩脫懷孕小保姆,要是曲家父子是當時失蹤的,齊柯肯定是重點懷疑對象,可現在孩子都兩歲了,曲家父子是去年失蹤的,能有什么關系
蘭靜秋說“曲荷花過不下去了想過去找孩子爸要錢,也許她爸她哥也曾經有過這種念頭,甚至付諸行動了。曲家雖說一開始要了一千,但他們應該也知道是獅子大開口,結果曲家直接給了五百,這對一個農村家庭來說也是不小的數目。”
東子笑道“別說農村家庭了,就是現在的城里人,誰家能拿出五百來也算是富的了。”
“所以啊,輕松拿回五百塊,孩子沒打掉,是不是還有理由接著要錢呢”
“你懷疑是曲家父子用孩子要挾齊家人,被齊柯殺了”
蘭靜秋搖搖頭“我就是覺得這是個調查方向,還沒調查呢,可不敢這么武斷的下結論。”
東子笑道“完了,你這光環太盛,我一直把你當神探,總覺得你的猜測肯定完全正確。”
蘭靜秋呵呵兩聲“我只當你是夸我了,不過你要真這樣的話,我看咱倆不適合當搭檔。”
東子馬上說“我肯定是夸你啊,不過你說得對,我覺得你最適合跟洛隊當搭檔了,是吧。”
他一邊說著還沖她擠眉弄眼。
蘭靜秋皺眉看了東子一眼,轉身就走,嘴里還說著“這刑警隊怎么還不如我們派出所呢風氣真差,好想老陶啊。”
東子氣笑了“跟你開玩笑呢,急什么,還不如老陶前些天咱倆不是一直搭檔默契嗎”
其實東子業務能力還是可以的,蘭靜秋只是煩了他總愛說怪話,大概是昨天洛生海讓他給自己送了次熱水,他也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總在暗戳戳地表示洛生海對她有意思。
現在又扯什么光環,能不惹人煩嗎
蘭靜秋干脆去找洛生海要求換搭檔。
洛生海正在整理文件,聽她說想換搭檔,都沒問緣由,只道“不是東子就是付建國,你自己選吧,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去。”
“我又沒喊你”蘭靜秋沒好氣地說,不知道是她太敏感了還是怎么回事,她發現今天好像所有人都在陰陽怪氣一樣。
洛生海剛要解釋,就見她已經甩門出去了,他不由苦笑起來。
東子聽到蘭靜秋叫付建國,立馬慌了,“老付還有別的事呢,我都把資料調來了,靜秋,咱們趕緊走吧,到曲家莊估計都得下午了。”
付建國以為他們倆鬧別扭呢,就算想去查案,也不會這時候搶,他只好說“靜秋,我還有別的案子要處理,一會兒得出去。”
東子馬上道“走吧,靜秋,我再不胡說八道了行不行”
蘭靜秋沒吭聲,轉身走了。
東子立馬跟上,還真不敢再多言語,乖乖坐到了侉子副駕的位置,他們沒帶曲荷花,決定先去曲家看看,問問他家其他人。
蘭靜秋見東子老實了,嘆口氣,心說就這樣吧,總不能一個人去查案。
別管哪個職業,職場都有勾心斗角,她算是幸運了,別管在東城派出所還是來刑警隊,都沒人給她使絆子,就是總碰見這種嘴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