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主任這次是真被嚇到了,一想到這樣一個人一直在廠子里,還把死者的東西按到了方向盤上每天撫摸,他就覺得不寒而栗,怎么會有這種變態
他也不推諉了,立馬積極起來,雖然是大半夜,他還是自己跑了一趟把宋東柱的資料拿來了“他是76年招工來的,老家據說是沒什么人了,78年跟魏雯經人介紹認識,同年就結婚了,沒有前科沒有記過過,很老實的一個人,誰能想到他會殺人呢就是他撞了人拋尸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王所長看了眼就把資料遞給蘭靜秋“現在怎么辦”
蘭靜秋快速翻了翻,又遞給東子,資料很簡單,再說現在也不是去追究他為什么會變成連環殺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認罪,弄清楚那些扣子的主人。
孟主任看到了宋東柱變臉,所以他現在十分相信蘭靜秋的判斷,知道宋東柱絕對殺過人。
就是王所長沒看到他變臉,只看那個方向盤套,也覺得有問題,給方向盤弄個套子很正常,可弄成這樣,還真挺詭異的。
這個套子上下都綴著扣子,好看一點大一點的五個黑色扣子縫在上邊,各自距離都差不多,十分勻稱,看著也不算太突兀。
下邊是那些參差不齊的,有大有小,有扁的有圓嘟嘟的,顏色不一。把這些全縫上去,一沒有美感,二不舒服,反而會影響手感。
一個正常人,正常的司機,絕對干不出這事來,太奇怪了,這些扣子一定對宋東柱有特殊意義,所以王所長現在也相信了蘭靜秋的推斷,這個看起來很老實很顧家的人其實是個連環殺手。
問題是宋東柱在廠里的檔案根本起不到作用,他又不肯招,只能先去找尸骨找失蹤人員。
蘭靜秋說“我覺得還是得從他妻子這里入手,這個魏雯在我盤問她時掙扎過,想維護丈夫,但一想到那枚金戒指可能是從死人手上取下來的,她就崩潰了,現在她已經說出了這些可疑的東西,再加上這個方向盤套,她肯定會徹底放棄宋東柱。宋東柱對妻子很好,他其實可以把這些東西都扔了,但他選擇帶回家給妻子做禮物,他應該很愛他的妻子。”
王所長嘆口氣,看她一眼,心說這姑娘看著挺能干,到底還是個孩子啊。
蘭靜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王所長,我有哪里說錯了嗎”
王所長張張嘴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倒是孟主任說“你個小姑娘不懂,男人才懂男人這宋東柱絕對是心虛才送的。”
東子也說“宋東柱跟正常人不一樣,送妻子東西并不能說明他愛妻子,也許那只是補償,他在外邊做了對不起妻子的事,把東西帶回去做禮物。也許是炫耀,他曾經聽他妻子說過別人收到了什么禮物,于是他想送個更好的,又或者是他自己想把這些東西當戰利品,可又不能放在車上,只能拿回家里,所以只能說是送給妻子的,還要編他是怎么買來的。”
蘭靜秋恍然,點頭道“沒錯,是我太想當然了,看他們夫妻感情很好的樣子,就以為他很在乎妻子。不管怎樣,我得再問問魏雯,也許宋東柱曾在不經意時跟她透露過什么,她當時沒有察覺,現在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再回想起來可能就是疑點。”
東子說“還有那兩個孩子,小男孩能說出他爸爸總是折騰方向盤,肯定平時很留意他爸的一舉一動,也許他們知道些什么也說不定啊。就算不告訴他們真相,也得從側面盤問一遍。”
這時已經凌晨快一點了,王所長說“先休息吧,別管是找誰,都得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