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立了功,我就沒事了”
“你本來就沒事啊,還是說你以前就知道他殺過人,但知情不報”
魏雯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還以為那些東西在我家里,我也就跟他一起成了罪犯,沒有就好。”
她松了口氣,在蘭靜秋的鼓勵下,努力回想著。
蘭靜秋說“只要讓你覺得奇怪的舉動,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或者帶回來的其他東西,帶你去過的地方,總之一切你覺得可疑的,不要擔心說錯,全都說出來由我們來判斷。”
魏雯說“有一次他回來跟我抱怨大城市的女人不能信,看著像是富太太,其實是出來賣的。我氣壞了,就罵他說你要不去買,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出來賣的,他說他就是看見了,覺得惡心,還夸我是好女人,他出車不管走多少天,從來不擔心我在家亂搞。”
“他大概是什么時候跟你說的”
“兩年前還是三年前來著我也記不太清了反正從那以后,他就總愛說這方面的事。”
蘭靜秋皺眉“哪方面的事出來賣的女人還是夸你是好女人”
“就是看見女鄰居穿的裙子短的快到膝蓋了,他就說看著像出來賣的,我說人家裙子多好看啊,叫他別那么封建。后來工會又組織跳交誼舞,我沒事的時候拉著他去看過,他又說那些女人扭屁股的樣子像出來賣的,反正我挺氣的,罵了他一頓,我說你眼怎么那么臟啊,是不是看誰都像是出來賣的,我還罵他是不是特別想去嫖,所以才總說別人出來賣的。”
魏雯雙手扭在一起,越說越氣越說越覺得委屈,她眼淚掉了下來“反正他說了不止一次,看見別人穿的衣服太露就說人家出來賣的,有陣子我們這兒流行那種緊繃著的牛仔褲,有個姑娘把短袖塞進褲子里邊穿著,反正屁股大胸也大,他看見了又那么說,我罵他,他就說他是厭惡這種風氣,還說什么世風日下當時我只覺得他嘴怎么越來越賤,怎么這么惡心,又怕他到處亂說話會得罪人。可現在想想,他應該在外邊嫖過,不然不可能總說這種話吧”
蘭靜秋想起東子說也許是宋東柱做了對不起魏雯的事才會把那些東西當禮物送給她,再聽著魏雯的懷疑,她突然覺得這些受害者的身份很可能相同或相近,難不成都是特殊從業者
她以前聽說過有一種殺手叫清理者,最著名的是俄國一個連環殺手曾被稱為史上最殘忍的連環殺手,他殺害了八十二名女性,殘忍殺害之后拋尸荒野,被抓后,他自稱是清理者,為他生活的城市清理妓女和不道德的女性。
這人殺害的女性都跟他發生過關系,他以交易為名把人騙來一起喝酒發生關系,然后殺害拋尸,蘭靜秋當時看到這案子的第一反應就是他最應該清理的是他自己啊,跟這么多女性發生了關系,最臟最該被清理的是他才對。
為了私欲殺了那么多人還要給自己戴上個冠冕堂皇的帽子,說自己殺的都是不能給社會做貢獻,反而擾亂社會治安的人,這種殺手還不如為殺而殺的反社會人格。
蘭靜秋想起那個曾轟動一時的案子,突然覺得宋東柱也可能是這類殺手,不然他為什么會突然看誰都像出來賣的這反而證明他對出來賣的很感興趣。
可如果他殺的都是妓女的話,那個玉石做的棋子又是怎么回事狐貍毛披風也許是嫖客送給妓女的,但這種玉石棋子會是妓女的嗎就算有這種東西誰又會隨身攜帶呢
“還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嗎有沒有說過她們都該死之類的話或者說都該扔到河里喂王八,都該挖個坑埋了這類話有沒有說過”
魏雯搖搖頭“沒有,他就是說看這個像出來賣的,那個看著不檢點,背地里沒準是賣的,還說那個天天跟翹著尾巴的老母雞一樣,讓我別跟人家來往。反正有兩年時間吧,他一直嘴這么賤,還跟我說男人都這樣,不過后來我總罵他,怕孩子聽到這些污言穢語的跟著學,他也就管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