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道“是啊,我也很奇怪正常男人但凡有口飯吃就不會去做那種事,你難道是喜歡干這事看著也不像啊。你妻子懷疑你在外邊嫖過,看來得查一下你所有的出車路線,看看有沒有你常去的淫窩賭場,黃賭毒向來不分家,吃喝嫖賭這四個字總是同時出現,還是有道理的。”
她說著突然想到曲荷花,于是認真觀察著宋東柱的面色“我看你也不像是毒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賭賭輸了出去賣,或是拿身體還債”
蘭靜秋提到賭字,宋東柱倒吸一口冷氣,牙關緊咬,恐懼極了,他想大喊不是,可一張嘴聲音都有些嘶啞了“沒有”他艱難道。
蘭靜秋看他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于是她把桌上那些證物一一擺好,一個個打量著,笑道“我們那兒是小城,還真沒幾個女老板,更不可能有鴨子,你在路上都能碰到這么多嗎這是人家送你的嫖資還是你偷的還是你被睡了不甘心,把人家殺了又搶了可悲啊,一個大老爺們混到這種地步”
宋東柱心里的恐懼太過兇猛,很快變成了惱羞成怒后的惡意,他鼻翼煽動,眼里兇光四射,惡狠狠地瞪著蘭靜秋。
這眼神,王所長在門縫里看著都嚇得不輕,他擔心蘭靜秋,就想推門進去,東子攔住他,用眼神示意他別輕舉妄動,很明顯宋東柱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審訊室里,蘭靜秋舉起證物袋里的相機,“這相機上的小掛件也太丑了吧,一看就不像是女性用的,宋東柱,難不成你的恩客里還有男的”
恩客兩字把宋東柱殘存的理智擊潰了
他瘋了一樣喊著“你他媽給我閉嘴什么男的就那一個就只有那一個母豬”
蘭靜秋心中狂喜,面上卻淡淡的,嫌棄地說“她是母豬,你是被母豬睡了的人”
“我草你媽,你再他媽的說一句試試”宋東柱又想往前沖,把腳下的鐵鏈扯的哐當響,他嘴里謾罵著,面目猙獰,像頭瘋狂的野獸,“我就陪了她一晚上,她第二天居然還說要包我,呵,也不看看她那鬼樣子要不是為了還債,我在大街上碰到她都不會看一眼我是被他們逼的沒辦法了,再不還錢,他們就要砍我的手正好我碰上她了,就賺點錢還債我不是鴨子,我不是她才是雞她有老公有孩子,她還跟我訴苦,說她老公包了二奶,她舍不得離婚就跑出來瀟灑她才是雞,人盡可夫的雞丑絕人寰的雞”
“當鴨不承認,還污蔑人家,那是嫖客,哪有雞還倒給你錢的怪不得你看誰都像是出來賣的,原來我說得沒錯,你自己就是出來賣的,第一次賣了多少錢”
宋東柱眼里簡直能噴出火來“你他媽的聽不懂人話是嗎我不是出來賣的,我不是我就是為了錢”
蘭靜秋裝出困惑不解的樣子,她攤攤手“我是真聽不懂啊,你確定你說的是人話嗎出來賣肯定是為了錢,你說你不是出來賣的又說是為了錢這也太矛盾了吧,這就叫即要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嗎”
“你他媽的才是婊子我是男的”宋東柱聲音都有點撕裂了,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這個女警察氣死了。
“哦,我會找時間研究一下男婊子該用什么詞形容。咱們先說重點,所以你被母豬睡了然后就發現了新大陸,你發現原來賺錢這么簡單,于是你就開始當鴨了”
蘭靜秋淡定的表情和看似不經意的話,殺傷力太強了,宋東柱幾欲嘔血,他手都哆嗦起來了,嘴唇也顫抖著“你他媽的”
外邊的王所長突然笑出了聲,他趕緊捂住嘴,生怕影響審訊,可他這聲笑卻正好成了神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