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相同的字,像是在寫作業,又像是在不停的洗腦,蘭靜秋不由爆了句粗口。
東子也差點罵起來,“我他媽的一個大男人都惡心壞了,怎么會有這種人在家不敢反抗妻子,裝成窩囊的好男人,在外邊為了賭債去賣身,卻把所有的屈辱都發泄到這些無辜的受害者身上,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蘭靜秋說“是啊,怪不得他不想讓我們找到這里,不光是因為這里有活的人證,可能還因為這些字,這些字把他的齷齪跟骯臟盡顯無遺,還讓大家知道了他在外邊是多么窩囊廢,只能躲來這里享受女人的崇拜跟溫存,更可笑的是這種崇拜跟溫存是他拿她們的命逼迫出來的”
東子嘆口氣“再找找尸骨吧。”
這時有其他警員喊道“蘭同志,大黃一直蹲在這個側洞門口,這里肯定有問題。”
大黃就是剛才那條警犬,它見大家過去,朝里邊嗚嗚了幾聲,蘭靜秋沒接觸過警犬,更無法分辨他們的聲音,但這嗚嗚的聲音讓她覺得這條警犬好像在哭泣。
尸骨應該就在里邊。
她過去一看,跟門口土堆上一樣的土黃色的兩塊石板擋在一個側洞前邊。
不算封住吧,上邊還露著三分之一,只能算是擋住,一個高個子警員打著手電探頭去看,沉聲道“這里邊有很多人啊,看情況不妙。”
“是人不是尸骨”蘭靜秋愣住。
幾人把石板搬開時,蘭靜秋看到了上邊的字,不由道“這些惡人還真是生怕咱們找不到證據,這些受害者的名字都刻在這里了”
東子已經看清了里邊的情況,他無奈道“宋東柱把這里當成了墳墓,那兩塊石板也許就是墓碑了。”
蘭靜秋也看清了里邊的情況,她不由嘆口氣“沒錯,他很得意自己的杰作。”
里邊確實不算尸骨,而是穿著衣服的干尸面對著面,在狹小的側洞里坐了兩排。
已經有警員受不了出去吐了,蘭靜秋嘆口氣,過去檢查,“都開腸破肚了,一共十五具。”
這個側洞墻角放著不少用來做干尸的化學藥品還有刀具。
內臟最容易腐爛的,想防腐除非是泡在藥水里,所以做干尸肯定要把內臟去除,蘭靜秋想到這些女孩在墻上寫的字,看到她們這樣子,恨不得把宋東柱凌遲。
凌遲都不解恨
東子說“這些也是他不想讓咱們找到這里的原因,太惡心太兇殘了”
蘭靜秋嘆口氣,看看這廢棄的防空洞,“遲早會被人發現的,這里不可能永遠這么放著啊。也許他是不想讓他的家人知道他如此殘忍。”
她打著手電,仔細看著那些干尸,從排序就可以看出時間的遠近,“第一具臉沒有保存好,應該是腐爛后他才開始研究怎么制作干尸的。”
蘭靜秋出去時看著那塊石板還有散落下來的泥土皺眉“所以他只是用了障眼法,這些女孩就沒有逃脫出去”
東子說“我估計她們早嚇瘋了”
也對,那兩排干尸別說那些女孩,進來的所有警察沒一個不怕的,只是職責所在不好表現出來。
魏雯看到從防空洞里抬出來的干尸,更是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