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宋東柱“不過你這樣的都不配進入連環殺手名單,連環殺手一般對親人都很無情,有親人的也只是為了讓他們當自己的工具人,來遮掩身份。你這樣愛妻子愛孩子,還顧慮他們感受的人,居然能犯下這樣的大案子,還把人做成干尸,實屬罕見。”
宋東柱冷笑一聲,東子就說“笑什么蘭同志說錯了嗎難道你并不愛你妻子也不在意你的孩子。”
“隨便你們怎么說吧,現在還重要嗎”宋東柱這次是真的心如死灰了。
蘭靜秋卻說“當然重要了,我很好奇你在現實生活中到底有多憋屈才會到那個防空洞里,到那些可憐的受害者身上去尋找安慰。”
宋東柱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我沒有,你們看不見嗎我家庭幸福美滿,工作也很滿意。我就是喜歡這么做,我就是樂意這么做,而且是那些女人自己勾引我的,她們樂意跟我在一起,那塊石板從里邊一推就開了,她們從來沒想過出來”
“她們勾引你她們很樂意那你為什么要逼著她們在墻上寫愛你,依附你,聽你的話,把你當做她們的天。”蘭靜秋問他,“這些也是她們自己樂意寫的嗎”
“沒錯那是她們寫給我的情書。”宋東柱笑得很得意。
東子嘆口氣“算了,不用問了,他已經瘋了。”
蘭靜秋卻說“如果你徹底刮掉她們原來寫的字,也許我還能信,事實上她們怕你恨你,恨不得殺了你。她們不逃走一定是看到你殺人了,或是看到你那個墓室里的干尸了,又或者你像訓狗一樣,訓練他們。”
宋東柱怒道“她們就是不想跑,就是想留下來陪我”
“以前有科學家把狗關在籠子里,在它要出籠子時電擊它,反復多次后,哪怕不再電擊,狗也不會再去接近門,甚至只要一看見電擊棒就會痛苦抽搐,這叫習得性無助,反復對人或動物施以不可逃避的強烈電擊會造成它們無助絕望的情緒。”
蘭靜秋說著嘆口氣“我猜這些女孩就是被你如此訓練過了吧,不然她們那么恨你不可能不去找出口,當然了也可能是你不給她們足夠的食物,總讓她們挨餓,當你帶著食物到來時,你就是她們的救世主了。”
宋東柱嗤笑“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你們抓到我了,也找到她們了,隨便吧,我這輩子也算值了,我一條人命換她們十五個”
東子糾正道“十八個,還有你最恨的那位,還有曲家父子”
“媽的,沒想到是那兩個男的讓你們找到了我,早知道當時就不停車了”
蘭靜秋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看小白鼠的探究,讓宋東柱后背直冒涼氣。
“你看我干什么該槍斃槍斃,難不成你還想把我弄成干尸嗎你們可是警察”
東子突然覺得那些極刑真不該取消,像這樣的人就得一刀刀活刮了,再下十八層地獄進油鍋都不解恨。
他嘆道“受傷害的,輸的永遠是好人,甚至法律都輸給了你這種惡人,因為法律是伸張正義的武器,無法跟你比惡啊”
宋東柱面有得色,似乎東子的話讓他很享受。
蘭靜秋卻還在盯著他看,把他看得火大,“你這直勾勾的眼神是想干什么你是不是也想勾引我什么女警察,我看你就是條母”
狗字還沒說出口,東子的手就掐住了他的下頜“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別以為我們真拿你沒辦法,死刑前你還得經受各種審訊,最后還有庭審,有的是你受的。”
宋東柱惡狠狠地瞪著他,因為下頜被掐住,他含糊不清地說“我會怕庭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