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馮醫生更具體的描述了他覺得有鬼氣的原因。
夜晚,白兔子聽到綿羊在叫,起身想去給它們送上草料,卻看到了大灰狼”
蘭靜秋倒抽一口冷氣“大灰狼這是兩年前寫的,當時茂叔還沒來昂山,這個大灰狼也許就是咱們要找的人。”
兩人一目十行地把這些稿件都看完,心情都十分沉痛。兩人都沒好意思當著張蓉的面討論這件事,只說消息確實后會通知她。
張蓉一聽就知道是兇多吉少了,眼淚終于掉下來,“他到底是怎么失蹤的怎么疑似死亡的,是自己想不開走失了,還是做了壞事,這我總能知道吧。”
蘭靜秋想到信上的內容,不知道該怎么說好,馮醫生在剛去醫院時,絕對不是壞人,可他卻在威逼下做了壞事,還漸漸開始得心應手起來,還琢磨著有一天自己會不會也變成大灰狼,也許是被洗腦還是同化了,可他又忠實地把這些記錄下來,讓人不知道該怎么評價才好。
還是洛生海跟張蓉說“我們正在調查,你還是等消息吧,不討論他做過的事,我覺得他本質上是個好人。”
這話讓張蓉更崩潰了,也就是說他是好人但做了壞事其實她一開始還以為丈夫是自殺了,但沒找到尸體,她就怕他在那種環境里精神壓力太大,可沒想到他還做了壞事
蘭靜秋跟洛生海把這些稿子都帶回來,金廳長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收獲,把大家召集過來研究著里邊的各種暗喻。
馮醫生用比擬的手法記錄下了在昂山精神病院發生的一切,不過有些寫得很含糊。
稿子里說他全家都被大灰狼監控著,不得不聽命,他還被人用藥跟女病人發生關系,被拍了照片,如果不聽命的話,大灰狼會讓所有人都唾棄他。
后邊又寫女病人還因此懷孕,給白兔子生下了小兔子。
蘭靜秋嘆口氣,那個孩子果然是馮醫生的。
“大灰狼到底是誰”
洛生海說“這里邊沒有寫他的信息,但顯然他的勢力不小啊,可以找人監控馮醫生全家。”
蘭靜秋卻搖頭“也不一定有那么大的勢力,不然的話專案組都成立了,他們還不知道趕緊撤還這么囂張起碼警方應該沒有他們的內應,或者說他們消息不夠靈通。至于監控全家,其實他們只要監視一次,把馮醫生的家人在做什么實時轉告他,或者嚇唬他的家人一次,甚至只是拍兩張他家人的照片,馮醫生就會被嚇住,就會覺得家人一直在他們的監控下。”
洛生海點頭“你說得沒錯,除了這一層威嚇,還有照片,跟被強制入院治療的女病人發生關系,肯定要判刑,到時候他就真的身敗名裂了。”
金廳長翻著稿件說“馮醫生肯定是個要面子的人,而且他想有一番作為,才會從條件很好的中心醫院調到精神病院。他應該是想在中心醫院原來的領導跟同事們面前爭口氣,如果讓他們知道他睡了女病人,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會被人一直嘲諷,做為反面教材來提醒實習生,跟病人保持距離,我覺得這個威懾才是最重的。”
蘭靜秋指指稿件里的一句話“確實是這樣,他說本以為那里得病的綿羊很多,白兔子可以成為他們的救世主。這應該是他內心的寫照,他是覺得那里病例很多,他可以展現自己的專業能力,成就一番事業。”
幾人分析著馮醫生寫下童話的心理過程,另一個專案組的人終于翻完了,他問“這個猛虎應該指的是尹茂吧,毒蛇又指的誰小和嗎還是素察”
蘭靜秋說“他寫毒蛇總是吐信子,還寫了它光滑的皮膚,我覺得可能代之女性,而且是愛吐舌頭愛說話的女性。不過也不太確切,毒蛇吐信子是在收集信息,也許他說的這個人是犯罪團伙的探子。”
金廳長不由嘆了一聲“好好的查案給弄成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