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廳長找人送過來的資料不只是田旺的,還有曹明的,資料上寫曹明夢游還多次自殺,一直罵妻子做小姐,還說妻子跟弟弟有染。
蘭靜秋翻到最后幾頁,那是剛對病人家屬做的調查,上邊寫得清清楚楚,曹明的弟弟是輝煌夜總會的經理,妻子在同一家夜總會做領班。
洛生海愣了下“你是說田旺經常去玩的地方是這個輝煌夜總會”
“田旺幫李紅報了仇,曹明如果也是被誣陷進來的,田旺會不會也幫了他”
“怎么幫他報仇去光顧他弟弟跟前妻工作的夜總會”
蘭靜秋理了理思路“田旺剛才說那些話,還有那種鄙視的眼神,其實是在咱們的打壓下極度不自信在找補,但他在這種處境下,還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就是說他覺得他有機會出來,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信心他絕對還有事瞞著。所以除了他跟李紅,這個犯罪團伙里有可能還有別人逍遙法外,他還有依仗。”
洛生海想著田旺被發現后的各種反應,點頭道“有道理,以田旺的心智跟他的心理素質,我不認為他有能力把精神病院掌控得滴水不露,李紅也瘋瘋癲癲的,才會被馮醫生叫毒蛇,一定還有其他人”
蘭靜秋道“馮醫生總感覺樓里有鬼在監視他也許就是這個鬼,他像幽靈一樣指揮著田旺,把他當傀儡。或者這個鬼在給田旺當智囊當軍師”
洛生海贊同地點頭“應該是這樣,回去找曹明吧。”
蘭靜秋卻笑道“不用跑來跑去的,快晚上了,干脆讓金廳長把人送下來,咱們帶上他一起去輝煌夜總會,如果他真是田旺的軍師,那一定比田旺更難審,干脆領他去見把他送進精神病院的人,他會想咱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而且輝煌夜總會有什么問題也能順便查出來。”
洛生海一直知道她的思路總是異于常人,可沒想到她居然想把人帶去夜總會審。
正猶豫,就聽蘭靜秋開玩笑道“我還沒去過這里的夜總會,剛才被嫌疑犯鄙視咱們不能像他們一樣盡情享樂,那咱們今天干脆就公費瀟灑一回兒,不行嗎”
洛生海笑了起來,看著蘭靜秋似有星河般閃亮的眼睛,突然有點興奮“好啊,我奉陪,不過女孩子很少有去夜總會的,你可得好好折騰折騰,要不要先去夜總會門口看看進出的女孩子是什么打扮”
蘭靜秋差點脫口說出上輩子夜店沒少去。
“用不著,我去找當地警方幫我準備一身行頭,他們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你先去給金廳長打電話吧,我相信他會支持我們。”
蘭靜秋跟人家一說,對方雖然詫異,但聽到是在查案,還是特大案件昂山案,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等洛生海再次見到蘭靜秋,居然沒認出來,他愣在那里“你這衣服是不是太清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