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皺眉“也不是不可能,但我覺得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放心,我已經把畫像發下去了,再找這個人,也帶來一隊人保護你的安全。”
蘭靜秋搖搖頭“我倒不是擔心有人來報復,我自己應付得了。金廳長,你說他沒有可能藏在醫院里,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金廳長樂了“你也太能想了,最安全的地方是公安局,他敢去嗎鄒杰肯定早跑了,他早就知道我們去查精神病院,還能不跑嗎估計他是心存僥幸,以為我們查不到夜總會。他自己跑了,還遙控指揮著這些人試圖掩蓋罪行,甚至為了掩蓋罪行,還想把你們兩個殺了滅口太狠了”
“他媽呢對他的罪行也不知情嗎”
金廳長愣了下“她媽是衛生部門的,應該不知情吧,現在都在配合調查,就算他們真不知情,職位也都不保了。”
蘭靜秋嘆口氣,按照正常來說,罪行暴露又有權有勢,肯定會往外跑,在昂山精神病院案發時沒準鄒杰就已經跑了,要是從香江輾轉去了別的國家,上哪兒找去。
金廳長讓她好好養傷,他會把這人找出來,查個清楚,蘭靜秋哪里躺的住,她穿著病號服溜出去想在住院部轉一圈,照顧她的女警哪里肯啊。
“趴累了可以側躺,你這只是背上的傷,我剛才看見一個手上臉上脖子上都是傷的病人,只能一直舉著胳膊,你說累不累,人家也能乖乖在床上待著。”
蘭靜秋本想爭辯爭辯,可突然想到什么,“那人拿著一張面具。”
女警不解地看著她“拿面具怎么了”
“你在哪兒見的臉上有傷的人是男病人還是女病人”
“女的,半邊臉上都是燙傷,好像是做菜的時候被熱水燙的。”
女的那就不是她要找的人,不過蘭靜秋還是不死心“你能不能把這里”
她說到一半,覺得不妥,把院長叫來太托大了,再說萬一這院長跟裘院長一樣,被人拿住了了把柄呢
“你帶我去轉轉,我想看看那些臉受傷的人。”蘭靜秋說完,看看女警身上的警服,又嘆口氣“我自己轉吧,放心,我不出醫院,只在住院部這邊轉一圈,馬上就回來。”
女警十分負責,哪里肯啊,她說“你等我去換便裝。”
這時外邊有個便衣小伙進來“我來吧,我假裝蘭同志的男朋友,正好可以扶著她在走廊里來回走走,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女警心中呵呵,美女病床前獻殷勤的人不要太多啊,剛走了個小屁孩,又來一個。
不過這樣也好,她點頭同意,又看蘭靜秋,蘭靜秋自然沒有異議,她心里有個念頭,得去驗證一下。
這小伙姓曾,看起來年紀不大,一笑左邊臉上還有個淺淺的酒窩,而且人特別熱情,伸手扶著蘭靜秋時,也特別有分寸。
“你得先告訴我,想找東西還是找人,想找什么樣的人,我幫你留意著。”
“男性,身高一米七六,臉上有紗布或面具。”蘭靜秋說完想了想,在醫院應該不會戴面具,那就是紗布了,總不可能真把臉給弄傷了吧。
鄒杰是個二代,應該沒吃過什么苦,不會對自己太狠,不過用藥物臨時把臉弄得紅腫應該也不難。
她只跟小曾說“你就跟我討論夜總會的火災就行了,用驚訝的語氣說,好好的夜總會給燒了,那里以前肯定很賺錢,老板會不會哭暈,類似這種話。”
小曾十分機靈“明白了。”
兩人開始轉悠,其他病人的病房他們是不能隨便進的,再說總亂闖也會引起懷疑,被護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