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嘆口氣,看來這個鄒杰一直消息靈通啊,她無奈道“放心,你這些事普通人可做不到認罪伏法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算是死刑,也許還可以申請緩刑,總有機會的。”
蘭靜秋覺得碰毒的活該死刑,但這時候得緩和住鄒杰的情緒,只能這么說了。
哪知道鄒杰崩潰大哭“沒機會了沒機會了我想走,碼頭,關口,往別的省的省道,往鄉下的小路,全都封了,全都封的死死的,我所有朋友都被調查,我沒地兒躲,沒地兒藏,好不容易在這里找了個安身之所,又被你發現了,蘭靜秋,你他媽的還真是我的克星,精神病院毀了,我的夜總會也被你跟那個姓洛的毀了,這還不夠,為什么要陰魂不散居然還追到這里,你就是想逼死我啊”
蘭靜秋攤攤手“警察抓壞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怎么你說的跟我在報私仇一樣再說了,還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明明是你太自戀了,我在外邊夸你兩句,你就高興地哈哈笑,這種城府,不被發現才是天理不容啊”
鄒杰哼了一聲“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蘭靜秋又問他“那個拿面具的男人是你什么人要不是他,你也暴露不了,藏在這里把臉弄成這樣確實是個好辦法。”
鄒杰慘笑“是他出賣了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是我媽的親戚,他工作還是我媽給他找的,他媳婦給我家當保姆,他怎么可能出賣我”
“我可沒說他出賣你”
鄒杰愣了下,苦笑“本來我是全臉裹著,可我嫌太悶了,非要摘下來,他就給我拿來了面具,我又不是小孩子,戴什么面具。我罵了他一頓,趕他走了我該聽話的,我應該全臉裹著,一聲不吭的裝啞巴媽的,我就笑了一聲,就被你聽到了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太蠢了”
蘭靜秋在這兒跟鄒杰你一句我一句的,吸引他的注意力,小曾已經跟另一個警察悄悄摸過去,試圖把他從窗臺上拽下來。
誰想到樓下突然有個女人朝上喊“小兒子,你干什么趕緊進去太危險了”
蘭靜秋一聽就知道樓下那人一定是知道鄒杰身份的人,她想喊小杰,又臨時改成了兒子,聽聲音是個中年婦女,估計是鄒杰的母親了。
鄒杰像是被嚇到了,差一點栽下去,小曾剛要過去拉人,他又反應過來,兇狠地對著他們吼“退開,再不退開,我可真跳了,你們是不是真想逼死我”
小曾見他大半個身子都伸出了窗外,腳一蹬就會摔下去,還真不敢再上前。
蘭靜秋覺得他絕對不會跳樓,只冷眼看著,哪想到鄒杰朝樓下招手,在那么危險的地方手舞足蹈“媽,媽,你看,我在這兒呢”
“媽,你等著,我這就下去找你”
樓下的女人嚇得聲音都顫抖了“兒子,你別動媽這就上去,你千萬別動”
“不用,我會輕功,電視上那種我都學會了,能飛檐走壁,我這就試給你看”
雖然很緊張,但聽到他說能飛檐走壁,小曾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蘭靜秋卻嘆口氣,真是風水輪流轉啊,鄒杰也想裝瘋進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