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說怪話了蘭靜秋不知道是自己對他有偏見還是他確實一直在陰陽怪氣,只皺眉問他“你哪天來省城的”
“前天來的,今天早上我打電話回派出所想再續上一天假,在電話里聽老陶他們說的。”
他既然提到了老陶自然不怕她去驗證,蘭靜秋點點頭,想問他什么私事,還是忍住了,都說是私事了,不能再問。
兩人同時沉默,氣氛一時尷尬起來,只聽著售票員吆喝沒買票的買票,這時全都是人力,每輛車上都有售票員。
蘭靜秋趁機轉身朝前坐著,卻覺得身后的人一直在盯著自己,她掏錢買了票,又猛得一轉頭,果然對上了小劉深邃的眼神。
“怎么了有什么為難事要跟我說嗎”
小劉臉上深沉的表情在蘭靜秋轉頭時馬上消散,他笑著搖搖頭“我能有什么為難事,就是覺得你太厲害了,不到一年時間就進了刑警隊,還被省廳調來查案。”
“我是自己跑來的,洛隊才是被他們調來的。”蘭靜秋實話實說。
“自己跑來的是因為擔心洛生海嗎”小劉笑著問。
蘭靜秋愣了下“你怎么會這么想他不需要我擔心,我是受人所托來找失蹤人士,正好跟案子扯上關系,順便幫著查案。”
她說洛生海不需要她擔心時,小劉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不需要擔心就是說會擔心,但相信他的能力,所以不需要擔心。
他苦笑“你倆還真般配,一樣都是神探啊。”
蘭靜秋聽見般配這兩個字,突然懂了洛生海的無奈,只好說“你別亂點鴛鴦譜,我跟他只是同事,神探只是別人調侃我的,我就是個普通警察。”
“普通到成了省廳的座上賓”
蘭靜秋笑了笑,懶得再說這話題,她指指小劉鼻梁上的眼鏡“近視了”
小劉哈哈一樂,摘下眼鏡“沒有,戴著玩的,我省城的親戚要給我介紹對象,說人家姑娘喜歡有書生氣的,我就想給自己折騰出點書生氣。”
哪個姑娘相親會提這種要求蘭靜秋更是疑惑,這個小劉到底來省城干什么
“你親戚住哪里”
“平安路。”
“在哪兒上班”
“機電廠”
小劉回答得十分利索,不假思索,說完還補充道“他們廠里正蓋家屬院呢,可能要搬到郊區去,那邊暫時沒有公交車直達,下次我來怕是要走半天啊。省城的出租車太貴了,又少,好不容易豁出去想奢侈一回吧,半天打不到一輛。”
他這反應,怎么說呢,太正常了,還順嘴跟蘭靜秋抱怨起了省城這不好那不好,就是資源好,來投資的人多,發展才比鳳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