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建國嘆口氣,不由罵起來“媽蛋,誰這么變態啊,殺了人還得煮熟了,是想吃嗎可偏又扔的到處都是”
洛生海說“也許他只吃了特殊的部位。”
“有可能,變態嘛,咱們正常人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蘭靜秋可是見識過不少變態,她從來不去琢磨這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有些人沒有邏輯跟思想可言,全憑著野獸的本能。
等把該收進證物袋的都收好了,該記錄的都記錄下來,洛生海就讓蘭靜秋去外邊等著。
蘭靜秋嚇了一跳,“你要現在,在這里處理這條狗叫打狗隊來吧。”
“打狗隊都是民兵臨時組建的,打完就解散了,帶去刑警隊也麻煩,就在這里吧。”
蘭靜秋沉吟片刻,干脆道“把槍給我,我來吧。”
如果她沒看到黑狗,也許不會有人發現它吃過人肉,它也就不用死,既然必須得死,那不如她自己動手。
那兩個人卻嚇了一跳。
“槍你開什么玩笑,每一顆子彈都要寫報告的”付建國說著拿出一把警用戰術刀,看著蘭靜秋,嚇唬她,“你真敢去”
洛生海搶過他手里的刀“胡鬧”
蘭靜秋卻進去把小狗抱了出來“你們在外邊等著吧。”
洛生海跟付建國面面相覷,她是想徒手勒死那條大黑狗嗎
蘭靜秋抱出小狗時,大狗就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不過它被蘭靜秋那一腳鎮住了,一時不敢上前。
洛生海在外邊看著那只叫聲微弱的小狗,嘆了口氣,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聽那個小丫頭的話,在外邊乖乖等著
他剛要進去,就聽見屋里的大黑狗悶悶地叫了一聲,伴著重物撞擊的聲音,那危房都晃了幾晃。
洛生海跟付建國跑進去一看,狗被摔死在了地上,墻上還有一處掉了墻皮,顯然是蘭靜秋把狗掄起來朝著墻上打擊后腦,借了力用了巧勁,估計一下就結束了,倒是比用刀干凈利索多了。
蘭靜秋見兩人都愣愣地看著自己,皺眉道“這樣不好嗎讓它死得干脆點。”
付建國從沒見過這么彪悍的女人,他本來還想著撮合老大跟蘭靜秋,這時立馬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這姑娘不適合當老婆,只適合做搭檔。
洛生海看著蘭靜秋眉頭緊皺,印象里那個低著頭來給大嫂送東西的蘭家六妹越來越模糊。
“你以前殺過狗”
蘭靜秋搖搖頭,她確實沒殺過狗,殺過人而已。
洛生海朝她豎起大拇指,“咱們六妹膽子不小啊,真夠厲害的,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痛快”
蘭靜秋詫異地看他一眼“不用試探我,我不是暴力狂,更不嗜血,不是你說它必須得死嗎我想減輕它的痛苦,盡快了結,做錯了嗎”
現在的打狗隊也沒有安眠針注射劑,還是會使用暴力啊。
洛生海搖搖頭,倒是沒做錯,就是吧,跟她的形象差別太大了,看起來文文靜靜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摔死了一只成年野狗,說出去怕都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