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正要普法,聽見屋里哐當一聲響,她急忙沖進去,卻見地上幾段割開的繩索,窗戶大開,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暗罵一聲,利落地翻身從窗戶上跳了過去,還不忘揚聲問那兩個和尚。
“你們這里有后門嗎”
摒塵趕緊搖頭,蘭靜秋哪里看得見,松崖卻喊道“警察同志,你不用追,就她那身體能跑得了多遠”
蘭靜秋已經追上了蔡小鳳,一把將她從墻上拉下來“你跑什么”
蔡小鳳頭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蘭靜秋卻毫不手軟,這姑娘絕對不只是吸毒這么簡單,估計還參與販毒了。
她正想問呢,哪想到人家身子一歪又要裝暈。
蘭靜秋扶住她,手還擰了一下她胳膊,蔡小鳳吃痛叫了起來。
“這不是挺精神的嘛,看來你這種戒斷不是第一次了。”
蔡小鳳眼神閃爍“警察同志,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跑,可我怕你們把我抓進去,前幾年吸毒的都槍斃了,我才二十一,我還不想死。”
“你只是吸毒”
蔡小鳳點點頭,她容貌姣好,身材瘦弱,頭上淌著血,眼里含著淚,看起來無辜又可憐,可蘭靜秋能吃她這一套嗎
“跟我回派出所再說吧,要是你只是吸食,配合我們把賣家說出來,不會有事,最多拘留一段時間。”
這時那兩個和尚也從正門繞了過來,松崖著急地過來扶蔡小鳳“你沒事吧,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蘭靜秋詫異地看他一眼,他如果真的擔心蔡小鳳,那剛才她戒斷反應結束時是處理傷口的最好時機。
蘭靜秋沒幫她是因為一眼就知道那傷口并無大礙,可這松崖有點反常啊,而且蔡小鳳從哪兒拿的刀怎么割開的繩子
她想起松崖拍蔡小鳳肩膀的動作,眼睛瞇了起來,有情況啊,她的直覺沒錯,這個和尚絕對有問題。
“好,有沒有酒精跟紗布簡單幫她處理一下,我帶她下山去派出所。”
摒塵趕緊說“我房里有醫藥箱,你們等著。”
他跑著去拿醫藥箱,松崖扶著蔡小鳳坐在臺階上,好奇地問蘭靜秋“小同志,你們是專門來抓她的嗎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
“我一個人怎么了不夠嗎”
松崖慌忙擺手“那倒不是,剛才看你翻窗戶的動作太厲害了,我很佩服,有你這樣的人民警察我們很安心,可小鳳真的是不小心染上的,她這人稀里糊涂的,你們就算把她抓了,也供不出有用的東西。”
“哦那抓誰能供出有用的東西你嗎”
松崖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幾分“小同志,你可別跟我開玩笑,我膽子小得很,可不經嚇。”
蘭靜秋笑了笑,好像真的是在跟他開玩笑。松崖就又問“你是哪個派出所的這么年輕,剛上班吧真羨慕你們。”
“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嗎你為什么會羨慕我”
松崖尷尬地撓頭,手放到頭上時還僵了一下,好像剛發現頭發沒了。蘭靜秋就好奇道“你的度牒上寫著已經入寺三個月了吧。”
“對啊哈哈,我還沒習慣呢。”
“為什么要當和尚”
松崖探頭看看寮房,見摒塵背著醫藥箱正在關門,就小聲說“混口飯唄,你可別跟我師兄說。”
蘭靜秋倒是知道有職業和尚,沒想到這種小廟里也有,她沒再為難松崖。
摒塵拿來醫藥箱十分熟練地幫著蔡小鳳包扎好,見蘭靜秋看他,他才解釋道“以前發洪水的時候我下山幫著救助過災民,所以才備了醫藥箱。”
蘭靜秋贊他幾句,又請他下山去派出所錄口供,摒塵皺起眉頭,顯然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