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差點吐了,她多少有點看不懂這個世界了,十一女侍一夫還覺得榮幸就是后世開放得多,拜金思想盛行時也沒見過這種女孩啊,雖然現在港片港風盛行,很多模仿的,但這種真的超出大部分人的底線了。
可這十一個女孩卻在這里笑容燦爛地訴說著她們對同一個男人有多鐘情。
蘭靜秋打量著這個男人,長得還可以,氣質差點,一瞇眼就猥瑣,一駝背就像二流子,但站直了不笑的時候還是可以的,可再可以也達不到讓人癡迷的程度吧,絕對有貓膩。
她剛想再問點細節,就見最后那個長得最好看,翹著二郎腿的一撩長發,沖她說“蘭警官,我能說兩句嗎”
李奎臉色就變了,“說什么啊,剛才不是說清楚了嗎,我們都是自愿行為。行了,我看就這樣吧,蘭同志要是不信,咱們就去派出所唄,你情我愿總不能定我個流氓罪吧。”
蘭靜秋卻擺擺手,“你先閉嘴,我想聽聽這位小姐有何高見。”
想說話那女孩見李奎發話本來有點縮了,可一看蘭靜秋這語氣,還叫她小姐,立馬就激動起來,這時候小姐一詞普通還覺得是個尊重的正經的稱呼,尤其是香港電影里都是這么稱呼的。
可讓她說了,這位卻不急著說,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支煙,她翹著小手指,十分優雅地把煙點上,還吐出口煙圈,可惜的是煙圈不成型,她也被嗆得咳嗽起來。
蘭靜秋忍著笑看她表演,她咳嗽完了,趕緊又恢復悠哉道“蘭警官,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們,可怎么說呢,一個人一個活法,我就是不想去流水線上班,就想找個靠山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大樹底下好乘涼嘛,我們又沒影響到別人,又沒有危害社會治安,為什么要審我們,還想單獨審我們,是不是想套我們話對我們嚴刑逼供”
“小麗,你想太多了,趕緊閉嘴吧,蘭同志可忙著呢。”李奎再次阻攔,還主動跟蘭靜秋說“你要實在不信我,就把我們都帶去派出所吧,反正我也沒辦法了。”
小麗撅著嘴默默起身退到一邊。
蘭靜秋心中冷笑,李奎兩次說要不都去派出所吧,自然是看出她不想讓女孩們去派出所,可要是這些女孩都如此沒羞沒臊,那一起去完全沒問題。
她剛要開口,剛才的馬尾辮卻拉拉她的袖子“同志,奎哥不會被抓吧,他真不是流氓。”
她身后另一個女孩把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拉,撫了撫眉毛,也要湊過來跟蘭靜秋說話。
蘭靜秋馬上想到剛才那個抽煙的漂亮女孩姿態有點詭異,好像故意把更完美的那邊臉給她看,就跟試鏡一樣。她看了眼廳里掛著的香港電影海報,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對馬尾辮說“他也許不是流氓,但絕對是個人才啊”
李奎憨憨地笑著撓頭,“蘭同志,我知道您肯定會笑話我們,我也會盡快處理好跟她們的關系,你放心,咱們國家只能一夫一妻,我知道的,絕對不會違法。”
蘭靜秋就笑起來“那好啊,現在就選吧,從這十一個人里選出你的真愛,也就是你的結婚對象。”
“啊”
李奎愣住,選什么啊難不成她已經知道自己昨天在忙什么了
那些女孩卻都期待起來。
蘭靜秋假裝親熱地推了李奎一把“你當著你十一個女朋友的面說你只要一妻,那肯定要舍棄十個,現在選吧。不然還想開后宮當帝王嗎大清早亡了。”
李奎嘿嘿笑著“蘭同志,這事得給我點時間,你也聽見了,她們都對我真情實意,我肯定得好好安撫嘛,不能急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