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滿,曹所長的眼神頭一次犀利起來,阻止大家表達不滿,不過他還是說“咱們派出所太缺人手了,小周是這批特招來的,先在辦公室做些雜活,不需要出警。你們誰有空誰帶帶他,該教的也得教著。”
大家一聽做雜活,心里立馬舒服多了,然后蘭靜秋就發現,大家可愛使喚小周了。
“小周,去燒點水”
“小周,筆錄紙沒了,趕緊給我領點去。”
“小周,告訴劉姨給我們組留飯。”
反正用得著的用不著的,都愛使喚他,他也特別殷勤,就像個打雜跑堂的,不知疲倦的跑來跑去替大家干這些雜事。
蘭靜秋以為他會來找自己,畢竟案子是自己辦的,兩人當時也算有交集,還曾一起翻墻進廠里。可小周對她就像對其他人一樣,殷勤恭敬,倒是老陶替他打抱不平的時候,他說“能進派出所是我八輩子積了德,別說做這些事了,就是讓我洗廁所也干啊。”
除了小劉跟老陶其他人都對他不怎么樣,可聽他這么說,別人倒不好再說什么了,而且人心都是肉長的,看他這么老實這么服帖,很多人還是讓他干活但不再吆三喝四了。
要是小周被人使喚時給茶杯里吐口水,嘟囔著不肯干,或是跟誰吵了兩句,蘭靜秋可能更放心。
可他現在這種逆來順受的樣子,卻讓她對他刮目相看,這是個狠人,對自己狠,對別人肯定更狠,看來老周擔心他弒母并不是毫無來由,確實得多留意著他。
小周住進了派出所宿舍,他說他家已經搬去了鳳安區,來來回回的不方便。吃住都在派出所,工作也不用出門,老老實實的,曹所長還真就放心了。
蘭靜秋卻決定時刻留意著他,“你們家的院子呢賣出去了還是租出去了”
正在擦桌子的小周苦笑起來“哪兒賣得出去啊,人家都說我爸都說他是在那里邊殺的人,那可是兇宅中的兇宅,本來隔壁那院子有人想買來著,結果聽說這事,現在也沒人買了,不是有骨頭嘛,還有吃人肉的狗,反正傳得特別邪乎,那連著的三家都成了兇宅。
蘭靜秋一聽倒是動了心思,別人怕兇宅,她可不怕,而且現在肯定便宜啊,旁邊兩院破敗了,周家那院子還算不錯,現在先住著,那個位置不錯,以后肯定會拆遷蓋樓,也算是一筆投資。
這么一想,工資還沒發呢就分出去好幾份,要給家里交錢,想給大姐投資,還想給李奎投資,還要買院子,她工資估計就三十來塊錢,肯定不夠。
蘭靜秋嘆口氣,買房先得放一放,再窮也得先投資,等分了紅再買也來得及,估計周家的院子幾年內都沒人敢買。
她除了跟老陶巡邏,還把鳳安城所有失蹤兒童的記錄都找了出來,想找找規律。
拐賣兒童的很少有單干的,尋找對象,拐騙,藏匿,運輸,再販賣,肯定有組織,為了組織人員穩固有些拐賣團伙就是一個家庭或家族。
可惜的是她找到的記錄都是近十年的,之前的都已經被燒毀。
老陶問她“找這些干什么陳年舊案,怎么查啊。”
“十年丟了十四個孩子十一個集中在這五年,這五年咱們鳳安城一定有一個拐賣團伙。”
“啊鳳安城的拐賣團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