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她感嘆完,從正廳側面的一個小
道上,匆匆走來一位二十七八模樣的男子。
等男子漸漸靠近,慕朝煙看清這個男人,就是她第一次見到炎王時,幫他推輪椅的那個。
男人走到她跟前,在三步之外站定。
“參見王妃”
躬身行禮后,男人的臉上帶著一絲糾結,卻又不得不開口。
“您怎么來了,王爺的院子是不能隨意出入的。”
同樣回了個禮,慕朝煙看他糾結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
因為卿夫人而升起的一些焦躁,也隨之不見了。
她果然還是適合跟一些腦中不會太多彎彎繞的人打交道比較自在。
在女人堆里的時候,怎樣都不自在。
從早到晚的就知道斗斗斗,除了這之外,好像就沒有別的追求一樣。
蛐蛐兒都沒她們斗的勤。
慕朝煙在心底表示一下那樣自己心很累后,就開口解釋。
“卿夫人安排我來這兒住,不知王爺王爺現在何處”
男子臉上閃過一絲驚異。
“是卿夫人讓您過來的”
“是的。”
聽到肯定的回答,男子臉上的疑惑更甚。
卿夫人不是從來不管王爺的事嗎,就連王爺這次成婚也什么都沒有安排。
怎么會突然讓人煩這邊來了
不過他心頭雖然疑惑很多,但得到面前女子肯定的回答,還是引著慕朝煙去了偏廳,上了茶后開口。
“您在此稍后片刻。”
慕朝煙點點頭,等人走后才開始打量這間屋子。
這里也跟外面差不多,一樣的那么簡潔,就只有擺了幾件雕花的物件來看,精致中帶著沉穩,也算有幾分看頭。
反正不知道要等多久,慕朝煙便起身去一旁的書架上挑書,打算看看這兒的野史之類的。
然而,當她拿起書架上的第一本書,連書都沒有翻開,臉上一貫的悠然閑適頓時不見了,伴隨著的是整個人的僵硬。
人生再一次跟她開了個巨大的玩笑,這個玩笑還沉重到讓她無法接受。
這個原主
都已經十九歲了,腦子里除了來自李氏母女的壓迫,就是府里下人的嘲笑。
除此之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連字都
認不全
這叫她怎么活
慕朝煙長嘆一聲,拿起桌上的茶盅一飲而盡。
作為一個堂堂上知五百年的現代人,跑到這個鬼地方來,竟然要淪落成大字都不識幾個的人了。
要不要這么衰
看著剛才自己放在桌上的書,慕朝煙一臉的生無可戀。
看來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啊
又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李氏這個黑心的女人,不但給她下毒,讓她長殘,竟然還不請先生教她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