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頌果然停下動作。
謝嶺烯搶先聲明“我可沒有用不正當的手段,是任欽鳴自己喝多了告訴我的。”
說完,謝嶺烯想過阮頌慌亂,也想過阮頌更加生氣地懟他,卻獨獨沒想到這人拿著衣服,一屁股在沙發凳上坐下,冷不丁問“你是控制型人格嗎”
“什么”
謝嶺烯又愣了。
“還是反社精神變態”阮頌好整以暇看他,“無同理心、不知悔恨、不知畏懼,因為無法延遲滿足,必須立刻得到滿足,對沖動缺乏抑制力。所以如果我現在不按你的想法走,你會一直糾纏我是這個意思嗎”
阮頌不管謝嶺烯知不知道,知道多少。
但如果這人想搞事,把他跟任欽鳴之前根本不在一起的料爆出去,哪里還需要等到現在,早在綜藝播出那天就該爆了。
究根結底還是想扳回一城嚇嚇他。
謝嶺烯頂著阮頌的注視,半晌停頓過后終于認清自己碰上硬茬,也不裝了,老老實實收回舉起的手道歉“好吧,我承認我因為自己剛剛交友失敗有點沒面子。”
阮頌已經不想搭話,直接抬手指向屏風外。
謝嶺烯自覺點頭退步往外。
外面任欽鳴跑完一趟廁所回來,看見某個晦氣的居然從阮頌的更衣間里出來,當場血壓就上了頭。
偏偏謝嶺烯被他抓包還不避諱,臉上笑吟吟的,一點不慌“你老婆好酷,比綜藝里還酷。”
任欽鳴的臟話已經到了嗓子眼,剛要出口就被里面緊跟著撩開門簾出來的阮頌揪住了臉,一眼瞟見他還未全干的手,越過謝嶺烯便抬腳往外“媽的你上廁所不叫我。”
任欽鳴瞬間氣焰全消“我以為你之前上過,這次就不想上了。”
“哪那么多你以為。”阮頌手里扯著他的臉不放。
任欽鳴便一直傾身矮著腦袋,委委屈屈跟在他屁股后“那下次我問你”
你一言我一語,兩人說著便從更衣間走沒了影。
猝不及防連個眼角都沒分到,孤孤零零被留在更衣間的謝嶺烯“”
任欽鳴本以為阮頌就是找個由頭把他抓出來,結果到了衛生間,發現阮頌是真要上。
天知道他剛剛看見謝嶺烯有多緊張,掃視廁所一圈確定沒人“那姓謝的沒對你干什么吧”
阮頌上完出來,垂眸盯著從水龍頭里沖到自己手上的水,慢吞吞說“他那是要對我干什么嗎,我看是想對你干什么吧。”
“啊”
任欽鳴直接懵了,完全沒聽懂阮頌在說什么。
阮頌眼也不抬扯出旁邊的抽紙,一臉釋然“算了,你就是個榆木腦袋,除了能裝下我,很難裝下其他東西。”
謝嶺烯只有對任欽鳴屢逗屢成功,才會想著連他也一起逗。
任欽鳴“什么裝不下其他東西”
他難道還應該裝什么嗎
阮頌擦干手在他臉上被自己揪紅的地方揉了揉,大聲“沒什么做得好就應該這樣,繼續保持”
“”
任欽鳴徹底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