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生壺真的驚呆了
憋了半天還是憋不住“你怎么這么熟練,你跟多少人說過”
孟棠安挑眉,試圖數了一下,放棄,隨口敷衍“太多,忘了。”
祁樓悲痛欲絕“渣女,你沒有心”
孟棠安指尖接下一片金黃的落葉,扯了下唇“良心喂狗了。”
祁樓愣了一下,下一秒,只聽她的聲音變得婉轉甜膩,笑意嬌軟“狗都不愿意吃呢。”
說完,她沒再理會祁樓跟嬤嬤走去。
書房中,林正源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捂著心口,仿佛被刀割一樣疼。
如果孟棠安不說,他都不知道她要承受那么多的委屈。
她一定是對他有意
可他卻親手把孟棠安推向了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一想到這里,林正源咳嗽的撕心裂肺,眼圈泛紅,滿是不敢面對的愧疚。
深深沉浸在虐文劇本中不能自拔。
徐北侯府。
謝洵近些日子忙的厲害,處理著堆積的大小事務,又在暗中調查著關于刺客的消息。
“余宜還關在地牢中,什么都不肯多說了,堅持說自己只是個采藥女。”
楊枝花撓撓頭。
“還有關于鼻尖有痣的人,排查起來太多了,屬下拿禁衛軍統領的畫像給余宜看了,余宜確定為首的刺客就是他。”
禁衛軍隸屬于陛下,統領卻和刺客扯上了關系,這若是傳出去,整個長安城都得亂一亂。
謝洵懶散靠著太師椅,陽光從窗外躍進來,落在睫毛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矜貴的很,饒有興味的笑了“禁衛軍啊,真可惜。”
楊枝花也覺得可惜,余宜這張嘴跟背著點開光似的,但凡是換一個人也不至于這樣。
偏偏禁衛軍統領,是謝洵的人
這可算是撞槍口上了,也能確定,余宜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采藥女,一定還知道什么。
走到這一步,余宜背后的人究竟是誰,已經很好猜了。
刺客一事與糧草一案有關,梁建在這事劫了軍需,對大燕沒有絲毫利益。
更何況是他是天家皇子,再怎么覬覦皇位也不該不顧全大局,沖昏頭腦做出這種事。
除非
他同南涼勾結。
謝洵眉目深沉,側臉棱角分明,有些削瘦,很難讓人發現這個年紀,似乎不該背負這些。
半晌起身,去了徐北侯府的地牢。
余宜被綁在木架上,渾身鮮血淋漓,看到謝洵時,奄奄一息道“我只知道這些了我不是刺客,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謝洵一身紅衣,在陰暗潮濕的地牢中過于格格不入了些,黑色長靴踐踏過粘著血的地面,高雅矜貴,半張臉沉在昏暗中。
薄唇風輕云淡的吐出兩個字。
“死士。”
余宜心中一慌,強忍著才沒有暴露出表情。
她的身份是完全保密的。
謝洵不可能知道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渾身劇痛使余宜清醒,鎮定道。
“你說我現在把你送回去,你效忠的主子是安撫你,還是想殺你”
某一瞬間,余宜的心跳聲趨于停止。
半刻鐘后,謝洵從地牢中出來,走在陽光下。
楊枝花說“太后娘娘傳了懿旨,讓侯爺進宮一趟。”
謝洵按了按眉心,往外走去。
屬于徐北侯府的馬車行在路上,其他行人都下意識的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