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拍完后,木西子和私人助理才姍姍來遲。
“西子,你可終于來了你都不知道拍攝這個有多難攝像師一直說我眼神找不對聚焦。”何意看到木西子,忍不住開口和她吐槽。
木西子笑。
現在拍攝的是張欣月,她眼神深邃魅惑,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過一樣,格外標準。
木西子被安排去化妝。
這個過程中,有一道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她,如狼似虎。
木西子在一眾服裝中選中了瀟灑帥氣的白西裝,黑襯衫。
拍攝完的張欣月被助理伺候著往這邊走。
她是全場唯一注意到權南嶼眼神的人。
權南嶼看木西子的眼神,讓她嫉妒的發狂。
助理把咖啡遞給張欣月,“月姐,咱們現在直接去片場嗎”
由于大家都很忙,所以梁導說拍攝完就能走。
張欣月眼尾微微上樣,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等會兒,我要關注一下其他嘉賓。”
助理不敢反駁,默默去幫她收拾東西。
下一個就輪木西子拍攝了。
她的人設就是事業型女性,這套衣服和她的氣場極搭,冷艷高貴的形象完美的被襯托出來。
張欣月端著咖啡和旁邊工作人員有說有笑的聊天。
突然,她被腳下電線絆的踉蹌,險些摔倒。
手中的咖啡以拋物線的形狀,砸向木西子。
旁邊的工作人員急忙扶住她,“月姐,你沒事兒吧”
張欣月被嚇的小臉慘白,卻忍不住露出一抹淺錢的笑。
專心看何莉拍攝的木西子被從天而降的咖啡砸了個正著,她和她的白西裝瞬間慘不忍睹。
冰美式的咖啡液順著短發滴落。
木西子整個人狼狽至極。
她站在原地,不知錯所。
所有的目光都向她聚集。
嘲笑、鄙夷、嫌棄、幸災樂禍、同情、可憐
坐在椅子上的權南嶼邁步上前,將呆滯住的木西子外套脫下。
給她披上自己干凈的外套。
“過來。”權南嶼聲音猶如寒冰,呼喚身后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急忙上前,“權哥。”
“先帶她去我的休息室,讓雅嫻給她重新挑一件高定送過來。”權南嶼說話的時候,全場一片寂靜。
私人助理看著木西子頭發都在往下流咖啡,于心不忍。
狠狠的剜了一眼罪魁禍首后,匆匆帶著木西子離開。
但是,只要是和權南嶼一起工作過的就知道,他和白恩恩一樣,從來不讓別人進他們的休息室。
張欣月狠狠的握緊拳頭,但是還要裝作可憐的不知所措的樣子。
“可是”攝影師欲言又止,下一個就該木西子拍攝了。
現在她出了意外,就要耽誤整個的拍攝計劃。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張欣月嬌嬌弱弱的道歉,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都怪我怪我走路不小心,才把西子小姐弄成那個樣子。”
“對不起。”張欣月對著攝影師深深鞠躬,淚水就在這時恰到好處的滴落。
委屈、可憐、柔弱。
這種長相漂亮,人品又好,性格柔弱的愛豆,誰能不原諒
“哎呀,其實我正好能能歇一下,欣月你不用自責。”攝影師之前就和張欣月合作過,對她的映像很好。
“你該道歉的人是她。”權南嶼接過攝影師的話,冷眼看她,語氣罕見的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