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寶在心底為他這番話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也不知道這么解釋能不能逃得過老婆的死亡凝視。
顯然沈慎對于老婆還是很了解的。
聽他這么說之后,簡毓晚臉上生氣的表情有了幾分緩解,但卻還是不開心的。
女人蠻不講理起來誰都勸不住“她說看你就讓她看嗎我就不相信你不會拒絕人家。”
“再說了我漂不漂亮關他什么事沈慎你到底有沒有男德孩子都這么大了,你就不能主動離那些妖艷賤貨遠一點嗎”
樂寶端起面前的飲料正在喝,聽到這話差點噴了出來。
“咳咳咳”簡毓晚瞬間暫停了和他的爭吵,轉身來拍著樂寶的背“哎呦寶貝乖,寶貝乖,嚇到你了”
沈慎訕訕地說不話,他端起面前咖啡飲了一口,遮掩自己的神情,轉過了頭來偷偷的跟沈知行對視了一眼。
看著兒子做口型對他說“該”
他心臟簡直是又無奈又好笑,剛才他的確是沒有第一時間的讓女人離開。
但是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剛才那個女人過來搭話的時候,他就從玻璃的反光鏡那邊看到了妻子回來了。
可是她回來過之后卻不靠近自己,光站在后面看戲了。
所以沈慎便順勢而為,一邊東扯西扯應付面前的女人,一邊等著妻子什么時候忍不住跑上來趕人。
卻沒想到一下子玩脫了,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接下來的行程當中,沈慎只好卑微低頭一直哄著自己的老婆。
兩個小朋友親眼見證了什么叫做作死的全過程,樂寶一直以為沈慎是一個溫潤爾雅的男人。
然而經過見證他和自己妻子私底下相處的這一出之后,樂寶才不得不相信,他在某些地方跟葉重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如若都不是有點幼稚,再加上有點虐根性的話,兩個男人也不會一碰面就吵吵嚷嚷鬧不停。
簡毓晚其實心里的氣早消了,不過是在丈夫面前故意拿性子。
兩人最大的兒子都已經快二十歲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都有了二十來年,彼此是什么樣的性子,難道還不了解嗎
吃醋是真的吃醋,不過簡毓晚倒不至于因為看他跟個女人說話就懷疑他有異心之類的。
而是本想故意找借口刁難一下這家伙,卻沒想到反被自己丈夫給算計了。
他明明就知道自己在后面卻故意不出聲,繼續跟那個人聊天,想看著自己什么時候按耐不住上去發難。
太過分了,在一起這么久竟然還是玩不過他
趁著沈慎去買東西的功夫,簡毓晚偷偷小聲地對樂寶說“你看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前頭算計,現在就要為我服務了。”
樂寶和沈知行都以為她還在生氣,但聽她這說話的語氣卻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簡阿姨,你的氣已經消了嗎”
簡毓晚謹慎地看了一下丈夫在商店里面的背影,她跟樂寶咬耳朵偷笑著說“其實我壓根就沒有生氣,只不過看他一副那么篤定的樣子,心里面惱火,故意找借口折騰折騰他。”
“不過你放心吧,等他回來我就找借口跟他和好,阿姨教你啊,男生就是這個樣子,你不能一直對他好,你一直對他好,他就上房揭瓦得時不時給他教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