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寞(1 / 2)

    從禪院直哉的房間出來,禪院奏沒有立刻去尋找軀俱留隊的位置。

    他忽然覺得有點難過,也有點茫然。

    禪院奏認為兄長很強大,但其他人似乎并不這么認為。

    這并不會影響他的判斷,卻讓他為兄長感到委屈。

    沒有人能夠理解的強大,是一件多么寂寞的事啊。

    禪院奏看向四周,鳥雀藏在樹枝間啼鳴,螞蟻循規蹈矩的搬運食物,草叢間略過一只棕灰色的松鼠,停在身前三尺的位置,轉身向他看。

    他伸出手,金色的絲線順著地表迅速向前,插進松鼠的身體。

    線條纏繞,小孩原地變成一只松鼠,三兩下跳上枝頭,鉆進小小的樹洞,在橡果堆里蜷成一團。

    他并沒有轉生前的記憶,卻仍然能夠回憶起那種孤獨。

    朋友一個一個老去,愛他的和他愛的人,終成一塊塊長滿雜草的碑冕,只有他還永恒的佇立在這片土地上。

    冬去,春來,夏至,秋收。

    即便他的觸須已經遍布整個世界,即便世上的所有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萬廈高樓平地起,心念一動,就可以出現在世界的任何一個繁華的角落。

    但無論身處怎么樣熱鬧的集市,無論這片土地如何繁榮,他只感到無邊的空虛。

    小孩扁起嘴。

    他不想這樣,他也不想讓兄長這樣。

    可是,該怎么辦呢

    軀俱留隊的訓練場,的確有人在哭,但是,是禪院甚爾讓別人哭了。

    黑發少年穿著松垮的黑色浴衣,嘴角一抹猙獰的短疤,語氣冷硬中夾著隱忍的憤怒。

    他攥著拳,一字一句道。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對面的人笑得放肆,“我說廢物就是廢物,連你三歲的弟弟都比你強哈哈草”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禪院甚爾一拳掄了上去。

    這場打架斗毆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場上的人躺的七七八八的時候,禪院甚爾身上臉上也掛了彩,衣服撕爛一半,露出胸膛和肌肉。

    天與咒縛是不講道理的,雖然才十五歲,平時的訓練還整天摸魚,他的肌肉卻結實飽滿,身高也快一米八了。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抹掉嘴角的血,手臂牽動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禪院甚爾默默在心里總結經驗。

    十對一,有點勉強。

    下次要把那些咒力強的先挑出來放倒。

    他轉身打算走。

    地上被打的人掙扎著坐起來,還在叫囂,“你、你等著我父親是柄的長老”

    這話可太好笑了。

    禪院甚爾離開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冷笑一聲。

    他嘲諷的勾起嘴角,“哦。”

    “我爹還是柄的首席呢。”

    有什么用呢

    父母并不會無條件的愛你。

    這是禪院甚爾降生之后,學到的第一堂課。

    遠超常人的感官讓他注意到遠處傳來的動靜,巡察的領隊正在往這邊趕。

    禪院甚爾嘖一聲,揪起剛才叫囂的那個,抖小雞一樣把他身上的東西全都抖落到地上。

    他的目光巡視一圈,撿起錢包和咒具匕首揣在身上,最后扒掉他的衣服,助跑兩步,單手翻出了訓練場。

    這是禪院甚爾出生的第十五年。

    也是禪院甚爾當廢物的第十五年。

    當一個人被罵一次,他會困惑,被罵兩次,他會憤怒。

    但當一個人從出生被罵到十五歲,每天都在周圍所有人鄙視無視的眼光中度過,那就會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反應了。

    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算了,麻了,躺平了。

    禪院甚爾現在就是這么想的。

    管他丫的,愛咋咋地。

    橫豎他再努力,也不可能努力重新投個胎吧

    況且,就算真的可以,他對投胎也沒興趣。

    十五歲的少年,正處于叛逆期強烈的時候,鑒于禪院甚爾特殊的生長環境,他表達叛逆的方式也很特別。

    你們不是不喜歡家族出現零咒力的天與咒縛嗎

    誒,那我就呆在這,一直呆在這,我就不走,氣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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