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沫兒有種口袋里掏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大白兔奶糖,“阿飛哥哥,給你吃糖,你多吃糖傷就會好的快,也就不疼啦”
看到大白兔奶糖,陳飛又沉默了,要是想起剛剛陸星辰說的話。
“不,不吃。”陳飛把伸過來的時候推了回去,“你,吃。”
裴沫兒隨即就從口袋里掏出一抓糖果,“阿飛哥哥,我這里還有好多,我們一起吃”
看到這么多糖果,陳飛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裴沫兒在病房帶了好半響的時候,和陳飛一起吃了好多糖,最后還剩兩顆全都給陳飛了。
眼看著天就黑了,蘇倩倩得帶女兒回去了,裴沫兒依依不舍的揮了揮手,“阿飛哥哥再見,我明天還會來看你的,明天我給你帶蛋糕和棒棒糖。”
陳飛努力讓自己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好,沫兒再見。”
明天再見。
明天我給你帶蛋糕和棒棒糖。
這是兩個孩子之間小小的約定,可這個約定終究沒有實現,當天晚上裴沫兒吃多了冰半夜肚子疼被送去醫院了,在醫院住了三天才出來,而等她想起陳飛,來醫院看陳飛的時候,陳飛已經出院了。
為此,裴沫兒傷心了好一段時間,哭了好久。
茫茫人海,世界之大,或許以后他們還會想想見,也或許,那天的那次見面是他們的最后一次相見。
*
這天周末,陸老爺子約了顧家老爺子,和裴家老爺子各自帶著曾孫,曾孫女來逛商場了。
商場里面有個大型的兒童區,三個老頭子把幾個晚輩往里面一丟,自己就在旁邊下起了象棋。
顧越,過老爺子的曾孫,也是江心月的兒子,和裴沫兒同一年的。
平時和陸星辰他們幾個人都是玩的不多,也只是偶爾會過來走動一下,顧越性子高冷,且不愛說話,跟不熟的人,我問他什么,他都不會理你,無論你怎么跟他說話,他最多都是看你一眼,小小的少年站在那,就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十分的矜貴和高冷。
而顧老爺子平時為了配合著這臭小子的性子,今天特地挑選了一套小西裝配小皮鞋,這一看就是富家小少爺的模樣。
“顧越,過來跟我們一起玩蹦床啊”陸幸川在那喊。
陸幸川的性子就屬于那種典型的社牛,跟誰都能嘮叨兩句,無論是八十歲的大爺,還是四五十歲的阿姨,十幾二十歲的姐姐,或者三四歲的弟弟妹妹,他都能把話殼給打開,且,你要是不阻止他就一直能拉著你說。
顧越的丹鳳眼透著冷漠,只是掃了眼,而后薄唇輕輕吐出個字,“不玩。”
陸幸川隨即又屁顛屁顛的跑回來了,拉著顧越一起玩,“顧越,你為什么不玩啊你跟我們一起玩嘛,多好玩啊。”
顧越皺著眉,這個陸幸川怎么總是動手動腳的
按耐不住陸幸川的熱情,最終還是跟著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