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練習室里,學員們臉上的神情盎然,大家連呼吸都放緩了。
曾妙舒神色閃過慌張,連忙起身擺手道“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沒想到,花容她真的敢,真敢會當著所有學員和鏡頭的面把話說的這么死,她以為花容只是在背地里跟她鬧開,當面肯定要裝一裝的,就跟其他私下鬧死的學員一樣,她真的沒想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三番四次的調查我,還數次當我的面問我的私事,你想如何”花容微挑眉梢,好像她不解釋清楚,便不走了一般。
曾妙舒含著眼淚,眼神四處瞟,想讓其他人快點救場,但大家都沉默著,壓根沒有搭理她的求助。
眼看事情就要鬧得不可挽回,節目組的人終于出來打圓場了。
“雖然大家都在一起學習進步,但個人的私事還是不要問的太過嘛,影響感情。”主持人樂呵呵地說道,順便也擺明了節目組的態度。
曾妙舒面色瞬間慘白,其他學員目目相覷,眼里精光閃爍,都明白了節目組的意思。
第二次公演能不能留下來是另一說,節目組肯定不放過這次炒作機會,到時候估計她黑粉會比粉絲還多。
花容朝主持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總練習室。她跟這種神經病糾纏,自己都覺得浪費時間。
她走后,游戲繼續,只不過一直鬧騰的曾妙舒卻安靜了下來,跟她平時交好的學員此時都紛紛找了其他人說話,一幅不想被她牽連的樣子。
跟著工作人員一路來到基地外,王律師跟兩名助理正等著她,見她出來連忙迎上去。
“上車吧,路上說。”花容臉上帶了點笑意。
王律師將文件遞給她,一伙人進入車內,車子緩緩駛走,一路飛馳來到法院。
“正世傳媒發布了這次開庭的公告,外面可能會有很多記者,先把帽子跟口罩戴好吧。”文初遞給花容裝備,謹慎道。
花容捏緊手里的帽子,剛才還沒什么感覺,一到法院門口心跳的好快,她努力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將帽子帶上,開門下車。
法院門口,在網上看到這次開庭時間的花粉和記者們早已等候多時,兩群人馬涇渭分明,又成群結隊。
花粉們舉著應援橫幅,目光警惕的看著那群記者,他們接到密報,正世傳媒排手下媒體人過來采訪寶貝,正世傳媒肯定沒安好心,花粉后援會會長當即拍案,今天說什么也要為寶貝保駕護航,雖然不知道這些記者里那些是正世傳媒的人,先攔下這群狗皮膏藥再說
今天是寶貝奪回深冬的重要時刻,他們這些深愛著寶貝的人絕對不會讓這群人毀了寶貝的大好事
花粉們目光炯炯,摩拳擦掌,時刻等待著。
很快,王律師帶著花容和她的兩個助理出現,兩批人馬餓狼撲食的涌上去。
“請問您現在的心情是怎么樣的”
“請問你結束這次庭審后,還會跟邊雨夢做朋友嗎”
“網上說深冬的創作者另有其人,對此您有什么看法”
“您跟邊雨夢多年的閨蜜感情真的要鬧上法院嗎還是說以前的感情都是裝的”
花容被王律師和兩名助理護在身后,對這些娛樂小記的話充耳不聞。
明明離法院門口只有幾步路,卻格外的難走。
正在這時,忽有一莽漢大呼“別耽誤我家容容開庭”
他話音剛落,一批穿著紅色衣服的人朝這群記者圍了上來,很快擠進內部,在花容跟記者之間圍成了一堵墻。
“耽誤人家開庭,喪盡天良”有女生高聲喊著。
“問什么問,你家跟偷東西的賊能打成好朋友”
“這年頭還真就是受害者有罪嗎”
“容容我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