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猜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再待下去,花容小友說不定會改變主意,趁著現在她沒反應來,趕緊離開才是。
他像個慈祥的老人,和藹的囑咐著花容,讓她多吃飯,多休息,隨后又把總導演叫來,低聲道“容容是我劍術聯盟最有天賦的內門弟子,你們可不要欺負她。”
“肯定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容容也是我們綜藝最有出息的學員,我們平時優待她都來不及呢。”總導演恐慌道。
季無猜點點頭,又沖花容笑了笑,轉身就要離開。他相信小友會把寒霜劍照顧的很好,一把絕世名劍與其一直埋沒,不如交到適合它的人手里,這恐怕也是寒霜劍的想法吧。
“會長”花容急忙上前,劍術聯盟的寶貝還在她手里呢,會長不能這么耍賴離開。
總導演也追著季無猜,還沒放棄道。“容容等會就要表演舞劍了,季先生您不看看”
都快上車的季無猜腳步一頓,“舞劍乃我國傳統文化之一,我一向十分欣賞,那我就看完吧。”他若無其事道。
花容無語的看著會長,會長樂呵呵的笑著,臉皮厚極了。
總導演將季先生帶到演播廳,花容拿著劍來到化妝間準備做造型。
寒霜劍就這么擺放在她腿上,她低頭看著這把劍,劍柄由白布包裹著,劍身有三尺多長,周身烏黑發亮,劍刃帶光看起來極為鋒利,花容的食指在一側劍刃上劃了一道,看的化妝師心頭一緊,連忙出聲阻止。
“沒事。”花容豎起食指指腹給她看了一眼,削蔥根似的指腹尖絲毫沒有傷口,連劃痕都沒有。
化妝師意外的看著鋒利卻不傷手的長劍,也想伸手碰一碰,卻被她一把攔住。
花容對她搖搖頭,伸手在化妝桌上拿了一根腮紅刷,將濃密的刷毛對準她手指劃過的劍刃,輕輕一劃,柔韌的刷毛立刻短了一截,整齊切斷的碎毛散落在她的褲子上。
化妝師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這把長劍,“那、那你的手”
“我有技巧,但其他人最好別碰,會流血。”花容將切了一半毛的腮紅刷扔到桌面上,拍了拍褲子上的毛說道。
每把劍都有各自的性格,但唯一不變的就是雙標。它認可的人碰它的劍身,沒事,不認可的人碰,哪怕是不小心碰到的,那就看皮有多厚了。
化妝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有些懼意的看著花容腿上的長劍。
化好妝換上服裝,花容在化妝間寬敞的地方,手拿長劍隨手劃了幾下,先熟悉熟悉感覺。
工作人員敲門進來,要準備錄制了。
演播廳內。
季無猜背手站在臺下,身旁站在三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總導演正跟他賣力介紹著另外三名學員,面對這樣的人物,讓這些學員混個臉熟也是好的。
“這位是劍術聯盟的會長,季無猜先生。”
“季先生,他們都是容容的朋友,關系都很好,上次還一起去了海邊玩呢。”總導演熱情道,那模樣狗腿極了。
季無猜看著這三個模樣不錯的孩子,和善的點了點頭,“我們家容容受你們照顧了。”
賀懨、貝雪和蘇翎連忙搖頭,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些許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