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的嗓音哼著深冬,淡淡的流淌進花容的心里。
她感覺頭皮都在發麻,不由得環緊他的細腰,臉埋在他頸窩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人離得很近,花容甚至能聽到季星寒的心跳聲,能感覺到他渾身肌肉在她吸氣時霎時繃緊。
但他的手卻一直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她感覺此刻是安寧的。
半響,花容收拾好心情,甕聲道“謝謝。”
季星寒哼聲暫緩,啞聲問“還難受嗎”
花容輕輕搖下頭,柔軟的發絲在他耳邊脖頸處劃過,她溫熱的手掌貼在腰部,隔著衣服不斷散發著熱量。
仿佛通過一絲絲涌動的電流,酥麻感遍布全身,季星寒抿著唇,攥住花容腰間的衣服堪堪支撐著。
跟沾染了其他氣息的大衣和共處一個空間都不同,這股濃郁且深入靈魂的香氣,讓花容情不自禁地貼近他脖頸的血管,貪戀的一嗅,身下的季星寒閉上雙眼渾身微顫,抓住她衣服的手不斷揉搓著。
這股令她著迷的香氣裹挾著皮膚散發的溫熱,簡直要把身體融化,透過血肉散發出來的香氣,仿佛在冰天雪里初陽乍現的溫暖。
她摟著季星寒的腰,有點醉了,迷迷糊糊的想到,他的腰比看上去還要細窄有力。
這想法一出,花容頓時有些清醒,當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睜開眼,迷戀的又聞了聞來自他身體的香氣,有些不舍的朝后退了一步,離開了季星寒的懷抱。
季星寒喘了口氣,微微側身,耳廓跟脖頸全部染成了淡紅色,看著竟然有絲俏。
下一秒,兩人都不適應的動了一下,暖意退卻才感覺到冷。
花容感覺自己像個女流氓,臉頰漲紅起來。
半響,她朝季星寒靦腆笑了笑,不等他反應,掩飾性地趕緊轉身去感謝,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搞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王律師。
“謝謝您大老遠趕來,謝謝您這段時間的操勞,謝謝。”
王律師看了旁邊的季星寒一眼,沒問剛才的事情,而是真心實意道“不要感謝我,這都是你自己努力來的結果,這下,你終于可以安心了。”
花容對他鞠躬,王律師連忙扶起她。
再抬頭時,她臉上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地笑容,緊接著把剛才沒有看完的判決重新看完。
王律師知道她肯定會滿意判決結果的,這一直都是她的所求。
他知道這案子是花容的心病,當初她一身倦色的來到事務所,孤獨一擲地樣子至今讓他無法忘懷。
當時他雖然同情花容,但也感覺案子成功率不大,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想要公正談何容易,況且當時的網絡環境幾乎都在針對她,沒想到的是他看走眼了,短短幾個月而已,她成功了。
花容看著書上對邊雨夢的判決時,任何波動都沒有,全部看完,對這份判決書沒有異議的她跟王律師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顧總那邊我已經給他打電話了,他正在處理深冬版權的事情,估計明天來。”王律師拍了拍花容的肩膀,沒有逗留直接離開。
走之前他又看了季星寒一眼,眼中帶著明顯的驚嘆之色,他扭頭看了眼容貌同樣不俗的花容,忽然理解了那些小年輕為什么要追星了。
這倆人長得跟個天仙似的,可不就招人追逐嗎就算是在大街上看到一個普通美女,大家都要轉頭再看一眼,何況是這種級別的
“怎么了”花容見王律師站在門口有些恍惚,連忙問道。
王律師趕緊搖搖頭,想起什么他從公文包里掏出紙跟筆,有點不好意思道“容容,幫我簽個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