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權拿回來了。”剛一見面,他直接說道,眉宇間有些疲倦。
花容忙不迭的過去,拿過版權文件,眼睛越發明亮,對著他感激道“顧哥辛苦了。”
顧爾飛擺擺手,瞥了眼走過來的季星寒,跟花容道“由于版權問題,從明天起各大音樂網站都會下架深冬,等你決賽完,去錄音棚重新把深冬唱一遍吧。”
一聽到要演唱深冬,花容渾身舒暢,連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將版權文件蓋住下半張臉,不停聞著上面的油墨味道,深吸了幾口氣才恢復心情的點點頭。
知道她需要時間,還有事要忙的顧爾飛又跟她核實了幾份文件。深冬這首歌的死忠粉很多,很多音樂平臺還沒下架邊雨夢版本的便在第一時間便聯系了華鼎,顧爾飛本就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拿到合同便趕了過來,一晚上都沒睡覺。
花容在看合同,季星寒看向顧爾飛,第一次跟他溫和道“麻煩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顧爾飛渾身一震,不自在地眉頭皺起,“沒有需要,我是她的經紀人不麻煩,你是她導師,麻煩的是你。”
季星寒笑了笑,“我是她的導師也是她的朋友,我不麻煩,你麻煩了。”
“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在聯盟里”作為花容的經紀人,他多問了一些。
季星寒搖了下頭,彎唇道“在她沒有進聯盟前,我們就熟識了。”
顧爾飛納悶的看著他,感覺他現在有些隱隱得意是怎么回事
半響,花容看完沒有問題簽了字,臨走前,顧爾飛將她叫到一邊,不放心的囑咐了她一聲“快到決賽了,別跟節目里跟男學員們接觸太近。”
說完,看了季星寒一眼,若有所指道“導師也不要。”
花容頓時想起昨天的事情,唇角有些微抽,很快恢復正常,肯定道“我有數你放心。”
她在節目里一直做的都不錯,顧爾飛對她很放心,便離開了。
花容送他離開訓練樓才回。
看著坐在鋼琴旁選舞臺備案的季星寒,見她回來,他抬頭看著她。
耳邊似乎響起他昨天哼唱的曲調,花容靈光一閃,開口道“你覺得我在決賽里唱深冬如何”
她想站在舞臺上把這首歌唱出來。
季星寒放下備案起身,認真道“這是你的歌,你想什么時間演唱就什么時間。”
是啊,這本來就是她的歌,她想唱就唱,糾結個什么扭扭捏捏的。
花容吐出一口氣,樂了起來。
“那就決定演唱深冬了,正好也快過年了,應個景兒。”雖然她不怎么喜歡多年,但這時間確實湊巧。
“對了,我現在對它有點新的想法,想改動幾處,星寒幫我把關如何”花容走過去,迫不及待地拿出放在鋼琴旁的樂譜道。
“樂意之至。”季星寒搬著另一把凳子坐在她身邊,點點頭。
花容在樂譜上快速譜寫著深冬的調子,季星寒在旁邊,看了一眼便用鋼琴一點點彈出來,冬日里的陽光和煦溫暖,透過窗戶照射進練琴室里,灑下一片金輝。
聽著熟悉的音樂,花容情不自禁地唱了出來,她的嗓音空靈,帶著淡淡愁緒,將這首浮在紙面上的歌唱出了獨有的感情。
那一種悲哀到絕望,萬念俱消的感情,仿佛人力都無法改變,時間都無法磨滅,深到極致的感情,它隱藏在歌詞里,融入到曲調里,光是聽著便仿佛落入了深淵寒冬,窒息的看著自己慢慢死去。
季星寒睫羽微顫,被花容富有感情的歌聲干擾,他手指不停的在黑白琴鍵上跳動,心卻越來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