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頭搖成了撥浪鼓,他怕一接手,寒霜就拼命尖叫,他老了,耳朵經不起折磨了。
見他不愿,花容也沒強求,一行人步入會議室。
正在里面激烈交談的高層見人來,齊齊扭頭看向會長身旁的花容,灼熱的視線仿佛有了實體。
房門緊閉,會議室里瞬間安靜到不行,偌大的房間里針掉落都能聽見,每個人的臉上又嚴肅又激動,仿佛大家都在克制激動的情緒似的,看上去說不出的怪異。
花容對這種目光已經習以為常了,很從容的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話昨晚我就說清楚了,今天早上各位也都試過洗劍術前篇的威力,接下來,就由容容來給大家詳細介紹。”會長站在她身旁鼓起了掌,豪邁的聲音響遍整間房子,說完嘴角疼的咧了咧嘴,師叔祖下手忒重了。
花容起身先給各位長輩微微鞠躬了一下,將寒霜劍放到桌面上,從背包里拿出習劍術的上半篇來。
這時,會長給她推來了一塊那種上輔導班老師講課用的白板。
面對下面求知欲旺盛的“學生”們,老師花容開始授課。
她先從劍術基本開始講起,再到改寫劍術配合心法,洋洋灑灑講了兩個小時。眾高層才開始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聽到后面,花容越講越深,這就觸及到了大家的知識空白,那不能說是空白了,壓根就是沒能進入的領域,所有人聽得迷迷糊糊的,但又覺得她講的確實如此,符合天地法規,混沌無形。
看著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字,大家仔細一瞅,細細品著,終于品出了兩個字天才
“明白了嗎”花容拿著中性筆有點小激動的詢問著。
聯盟的師叔伯們紛紛點頭,明白了,你是個絕世天才。
看著大家心服首肯地表情,花容長舒了一口氣,她講課果然不錯。
“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出去操練一下”一師叔起身迫不及待道。
一呼百應,大家來到聯盟的訓練場,紛紛拿著自己的劍。
花容站在最前方,一筆一劃的開始教身后的諸位新習劍術劍招。
一套下來,花容停了下來,身后的大家卻還癡迷的練著,此時靈氣裹挾這狂風涌入聯盟內部,眾人齊齊吸收著靈氣,引起了一場小型旋風。
劍術聯盟乃最大的劍術組織,但其他地方也有相同的組織。靈氣一般不會劇烈波動,但最近這幾個月首都的靈氣跟瘋了一樣接二連三的翻滾,這一不同現象,自然吸引了其他劍術組織的注意力,一次兩次還好,三次以上必定有異象。
再加上這次洶涌的靈氣反應,更是讓一部分組織確定了反應的位置,就在劍術聯盟附近
劍術法術的各大組織分散在全世界各地,占據的地盤不同,信仰也不同,大家相安無事幾百年,但如今隨著各家心法日漸衰弱,而劍術聯盟卻引起靈氣巨浪,這怎能不叫人心驚難耐。
“是時候該舉辦一場聯盟賽探探劍術聯盟的底了。”遠在各地的聯盟會長不約而同地想到。
花容抬頭看著天上的靈氣異象,想伸手幫大家遮掩一下吧,又想到這不是在修真界,根本不需要遮擋,于是安心的看著諸位師叔伯們吸收靈氣。
她甚至還貼心的將四散的靈氣聚集起來給他們吸收,好讓他們順利渡過這道關卡。
沉寂了幾十年的經脈需要靈氣一次性的沖刷,這樣后續才能堅韌無比,而此時正是最好的時候。
幾個小時后,除了最前面坐在一旁吃著水果的花容外,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點灰撲撲的樣子。
一百三十一歲的百鶴師叔祖重新感受到了內體靈氣的涌入,他外表雖然沒什么變化,但體內卻缺如年輕了好幾歲般,連呼吸都順暢了,他閉著眼感受著,半響抽抽搭搭地哭了,走到花容面前,蒼白的手掌拉著她正抓著蘋果的手,蒼老的聲音嘟嘟囔囔道“月貌是個好孩子啊,好孩子啊”
花容“師叔祖我叫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