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面色不變,忽然停下腳步對這位主人平靜道“主任,你說的中間那段低唱,是不是這樣”
她隨口哼唱了幾秒。
劉主任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橫肉一顛一顛的,以為正當紅的花容攀上粉絲關系的他笑的格外開心,剛想說話,便被花容打斷。
“我決賽時唱的深冬中間沒有啦啦啦,你說的是邊雨夢唱的吧。”她笑吟吟道,眼眸卻冷的很。
邊雨夢因為唱不了高音所以中間部分改成了啦啦啦,再加上這人說他決賽以為能見到她,花容自然聽出這位就是那幾個什么高層之一,可笑啊,她發歌的大好日子,心情全被破壞了。
劉主任哪里不知道花容跟邊雨夢是什么關系,面色一僵。
“我有個疑惑,邊雨夢的歌全部下架了,你是從哪里聽得”花容扯了扯嘴角,她一生氣,身上的壓迫感便不自覺地流露而出。
過道里,安靜異常。
劉主任喉嚨一緊,感覺花容的眼神像狼似的狠烈,盯著他時,臉皮都生疼,面對曹總都說背景強大的花容,眼看事情不對,識時務者為俊杰,他連忙弓腰道歉。
“對不對對不起,我這人做事一向大馬哈,老師您別千萬介意,我在這跟您賠個不是,我”
周圍練習生面面相覷,看著一向對他們盛氣凌人的劉主任如此低三下氣的跟花容道歉,都有些驚駭。
花容掃了這些年輕形象不錯的練習生一眼,沉了口氣,繼續朝前走。
眼看著她都離開了,劉主任連忙追了上去。
“劉主任,你能告訴我決賽那天你跟其他人為什么要見我”臨到練習室門口,周圍也沒人,只有燕子跟他們。
這話怎么好講呢,劉主任被問的頭上冒出一滴汗來,終于知道曹總口中花容難對付,是什么意思了。
花容目光冷冽的看著他,一想到劉瑩擔憂的眼神便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事情,她朝燕子瞥了一眼,心領神會地燕子將背包里的一枚鐵制健身球拿了出來。
巴掌大小的鐵球,花容接過來,當著這位老色批的面,將鐵球硬生生地捏出了五根深深的指印。
圓潤的其他部分襯著這五根指印駭然驚悚。
劉主任肥頭大耳的臉上面色發白,他張大嘴巴,呼吸都頓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不光是他,燕子也傻了,她知道容容力氣大,但這也太大了
“如果當初你們見到我,這個鐵球就是下場,你要記住,惡心的事情別對其他人做,小心報應,遇到我這樣的人就是你們的報應。”
背對著監控器,花容對這人冷笑一聲,劉主任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她從懷里掏出衛生紙將鐵球上的指印擦掉,好整以暇地將鐵球放在劉主任手里。
沉甸甸的一塊,滿頭大汗的劉主任差點沒接住掉在地上,連忙彎腰接住。
“懂了嗎。”花容居高臨下的他,仿佛惡魔一般的聲音在他耳邊炸起。
劉主任抬頭瞄了她一下。
身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劍修,花容感覺周身靈氣在波動,靈光一閃,她試探著裹挾幾絲靈氣狠狠打入這老流氓的精神上,順便露出一抹狠辣至極的笑容,仿佛下一秒就要撕了他的皮一樣,劉主任只覺得大腦一疼,手中的鐵球“哐當”砸下,人也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