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寒很有禮貌的朝兩名助理頷首,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到客廳坐在了之前做過的沙發上。
顧爾飛見他如此習以為常地動作不由的皺了下眉,也跟著坐在了沙發一側。
兩個大男人各做一頭,不言不語,氣勢有些冷漠,一個頂頭上司,一個圈內頂流,燕子本來想過去給容容拿放在沙發上的手機來著,忽然就慫了,但她也沒放棄。
文初端著茶水走來。
正在看裝飾的季星寒瞥了他身上的圍裙一眼,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板型設計便不感興趣的收回了目光。
反正在家,花容直接穿著新買的囚徒睡衣下樓,邊下邊朝廚房大聲道“阿初呀,我餓死啦。”
兩頓沒吃,她好虛弱啊。
喊完廚房沒有回應,花容感覺不對,似有感應的朝客廳瞥了一眼,直直的對上了四雙眼睛。
這四雙眼睛緩緩下滑,落到了她身上這件在胸口中間寫著大大的“囚”字的睡衣,她雙手翹起,滿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這場景不知道戳中了顧爾飛什么笑點,他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一向嚴肅的他肩膀抖動個不停。
花容“”
大家都是生活的囚徒,她新買的睡衣有什么不對勁嗎
季星寒輕咳了一下,他起身朝她微微一笑,剛一說話,花容忽然道“等一下”
說完大步朝樓上躥,連忙換下睡衣。
季星寒若無其事的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側身唇角逐漸上揚。
燕子手疾眼快將卡在沙發縫里的手機掏了出來,露出一抹迷之微笑,文初悶笑著小步跑向廚房繼續做飯,偌大的客廳里只有顧爾飛一人爽朗的笑聲。
一直到花容換好衣服下來時,這位金盤經紀人嘴角都還帶著笑。
“星寒,顧哥你們怎么來了”花容像是沒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似的,很自然的問道。
顧爾飛用力咳嗦了一下,恢復正常的他一本正經道“給你找到了表演老師。”
“誰呀”
“諾。”顧爾飛瞥了旁邊一眼
隨著他眼神的方向,花容看向季星寒。
黑發淺瞳,一身修白色的男人起身,雙腿筆直,身材清朗頎長,端的是風姿綽約,那迷人的茶色雙瞳注視著她,薄唇輕啟,玉石般清潤的聲音響起“容容,我教你好嗎”
他背對著光源,整個人好像被光籠住一般,謫仙之姿。
花容喉嚨發緊,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到了楊過跟小龍女。
只不過性別對調小龍女變成了男人。
還、還挺帶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