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險家噴了口氣,親昵的頂了頂她,一直到她進入帳篷里都沒有離開。
馴馬師過去牽引他離開,探險家絲毫不動還朝他扭過了身子。
“嗚嗚探險家你不愛我了嗎”馴馬師差點哭了。
良久,花容在帳篷里做好造型,她起身撩了下長發,妃紅色的刺繡長裙,上半身緊緊包裹住她的身體,下半身像煙花般散開,如紗如霧的裙擺,每一寸薄紗上都繡著無與倫比的繡紋,這些繡紋有仙鶴有山川,隨著花容每走一步,宛如活了一般,步步生蓮。
旁邊的化妝師屏氣凝神連忙給她掀開帳篷,身后的服裝師給花容拖著裙擺,隨她走出去。
花容站在帳篷迎著陽光深吸了一口氣,探險家咬過馴馬師手中的韁繩,自己牽著自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圍著花容興奮的展示著自己優美的身軀。
制片人和導演在旁邊看著,嘖嘖稱奇道“真厲害,從來沒見過這么被馬喜歡的人。”
花容拍了拍他的馬頭,一個側翻身裙擺散成花似的,轉眼整個人就坐在了馬背上,她手持韁繩朝前跑了一小段路。
身后的馴馬師和文初害怕出事一直緊緊跟著,花容跑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動作流暢又漂亮,一眼變成看出是經過專業騎馬訓練的人。
制片人現在才醒悟,原來在車上人家說的是實話,是他多想了。
眼看不用花時間熟悉騎馬,導演高興的快步走過去跟她將等會拍攝要經過什么地方,說完后,第一次試拍開始,所有工作人員全部散開,拍攝只有花容一人。
她挺胸抬頭地坐在馬背上,華麗璀璨的裙擺披在馬身上,正值冬天陽光卻明媚,冷冽的風吹著,一雙銳利的目光看著規劃好的路線,好久沒有騎馬的她決定先放飛一下。
“導演,我先跑一下試試。”她冷靜的說道。
“沒問題,你先跑我們試拍一下。”導演點頭應道。
隨著場記拍板上響起,花容面容一凝,大喝一聲“駕”
雙腿夾緊馬腹,韁繩一甩,得到命令探險家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空中的攜帶著攝像機的飛行器齊齊出發,被白雪覆蓋的峽谷內,一道亮記麗的身影飛速掠過著,駿馬雄姿勃發,長鬃飛揚,腳下白雪被馬蹄踏碎四散,踏破虛空飛奔而去。
驅使俊馬的花容身披紅霞,滿身璀璨,陽光的照耀下那衣裙如夢似幻,狂風在耳邊呼呼刮過,像黑龍一般長發向后飛揚,露出了一張絕美的容顏,她眼眸冷清,在這廣袤無垠的天地間,像是一位冒險前來的征服者。
隨著地勢越來越高,探險家的速度卻越發快速,他四肢修長,皮薄毛細的身體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他亢奮極了,仿佛在跟風賽跑。
天空中飄下了雪,鵝毛般的大雪頃刻落下,整個峽谷染上了一絲如夢似幻。
在監視器里的導演看到此番景象一臉驚悚,因為花容她沒有按照原定平緩的路線前進,已經朝著最高峰去了。不是說最高峰不能去,這也是這次的拍攝內容,但不是讓花容這個身嬌體弱的明星上去的,而是讓替身代替她上去到時候她只需要拍個結束側影就ok了
不是說先跑一下的嗎你怎么還上去了
“花容你冷靜啊”導演在耳麥里顫抖的喊著。
天高地闊,一派開闊景象,風吹來帶走了一切,眼前的景物飛速變化,騎在馬背上的花容忘記一切憂愁,體內的靈氣伴隨著興奮越發翻滾,探險家敏銳的感覺到她的情緒,更加的高昂起來,跑出了他的最快速度,快成了一道白色的閃電。
這種類似于御劍飛行的感覺讓花容太沉迷專注了,以至于忽視掉了耳麥里的聲音,她呼吸顫抖,目光愈發興奮的盯著前面的道路,隨著道路越來越崎嶇,眼前緩緩出現一道雄偉的天塹,天塹那頭是這片峽谷的最高峰,它對著火紅的高陽,連上面的白雪都映成了一片淡紅色。
她雙眸微瞇,唇角揚起,許久沒有的豪情壯志在此刻迸發的淋漓盡致,全身上下包括探險家都包裹住了氣勢洶涌的靈氣,飛速朝天塹奔去。
隨著一聲激昂的馬鳴聲,花容馬韁繩一甩,清脆響亮的編繩響起,馬蹄在天塹邊后蹄一踏,前蹄奮力前進,一人一馬竟飛躍而起。
馬身下是無盡深淵,馬上是廣闊的藍天,騎在馬背上的花容感覺空氣的靜止,她張開一只手臂,肆意享受著這令人膽戰心驚卻格外叫她熱血沸騰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