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節在三天后,時間有些緊你們準備一下,國內舞臺少這個音樂節算是不錯展示你們的機會,而且r本現在的青少年十分喜歡你們的專輯,onrday在這個國家專輯銷售量排行第一。”
趙瑛解釋完便匆匆離開,她還得去把徐可麗這個不安定分子給抓回來。
跟其他三人告別,花容跟燕子幫忙收拾行李,又要出國了,她感覺自己自從搬到新家就沒有安生的住過三天。
有大房子卻不能享受,糟心的很。
她郁色滿滿,燕子看她又一幅不想出國的樣子,推著她到床邊休息,不用管行李的事情。
花容縮在被窩里躺了一會,情緒這才平靜下來,半響后,她想起什么掀開被窩跟季星寒發了一則消息星寒吶,我又要出國了,你上次給我布置的人物小傳作業,我已經做完了,現在發給你。
花容找出自己熬夜做的人物小傳發給季星寒。
本來想著他工作忙應該不會及時回復,便把手機扔到一旁看著雪白的帷幔,這時手機忽然響了,她摸過來一看,有一通來自星寒的視頻通話。
花容立刻從床上坐起,眨了眨麻木的眼睛讓它看上去水亮一下,帶著笑容點開視頻。
屏幕里出現了季星寒那張看著就讓人舒服的臉,他對她笑了笑,看出她臉上殘留的懨色,問道“不想出國嗎”
花容有一絲錯愕他如此敏銳,反應過來解釋道“就有那么一瞬間情緒上頭,等過一會就好了。”
作為明星,既然已經接了通告,就算是去北極她也得硬著頭皮上,只不過她有些擇床,每次去酒店鮮少有一夜好眠的時候,這就挺煩的,她除非累的頭暈眼花,倒頭就睡外,經常睡不著。
不知怎么的,這個破毛病連燕子跟文初她都沒告訴,現在一看到季星寒,花容很自然的說出來了。
季星寒認真的聽著她的話,臉上的神情也有些感同身受的樣子。
花容看著手機屏幕里他的俊臉,小聲問道“星寒也擇床嗎”
“嗯。”他無奈的點點頭。
“這不巧了嗎。”花容嘆了口氣,有種天涯淪落人的悲哀。
季星寒見她了無生趣的樣子,忽然湊近屏幕朝她笑了笑。
感覺他突然湊到她面前一般,濃密纖長的黑色睫羽,英眉挺鼻,帥的人神共憤。
“容容,告訴你一個辦法可以緩解擇床。”他小聲道,氣息似乎從手機那頭傳到這邊,花容情不自禁的靠近過去,壓低聲音問道“什么辦法”
“把沾有你氣息的被子帶上,可以讓助理去買壓縮袋壓縮完空氣裝進行李箱里,這樣晚上在酒店睡覺的時候,記蓋著自己的被子就能睡著了。”他聲音放低,原本清澈淡漠的嗓音有些沙啞蠱惑的感覺,聽得人渾身一緊。
有時候不是擇床而是不喜歡陌生的環境。
花容情不自禁地想,星寒這聲音晚上聽真好聽,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小聲道“你說得對,我試一試,但我現在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季星寒微微側頭。
花容納悶道“為什么咱們兩個要這么小聲說話呢”
季星寒淺瞳撇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因為我想,不行嗎”
花容“當然行了。”
你長得最好看,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