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文初跟燕子面色都有些發白。分不清這是在懲罰這四人還是在懲罰他們。
花容看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雖說不送警察局,但這種事情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她覺得這個懲罰就夠了,估計以后這幾個孩子看到她就會想起今晚的場景,再也不敢做什么私生粉了。
其他幾個人的精神受到了無比的摧殘,但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幾個孩子看完三部電影后,一邊害怕一邊昏睡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花容身邊安全感十足,在她旁邊的黑衣男生還小聲說起了夢話。
花容讓燕子去臥室把酒店的被子披在幾人身上,自己繼續看了起來。從晚上一直看到早上五點,期間花容起身去廁所順便將這房間的電磁波消除了一下,隨后一直看著電影,她其實沒覺得有什么恐怖的,只是覺得有意思便看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睡得迷迷糊糊的四個少年睜開眼睛,此時電視里正冒出貞子的腦袋,四人沒注意,看了一眼當即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連連。
在鬼屋看鬼片的經歷,臨死前都不會忘記。
揉了揉有些眉角,花容看著精神懨懨的四個人,問道“以后還敢做私生粉嗎”
本來精神恍惚的四人一聽私生兩字,連忙精神了,滿臉恐慌的搖頭拒絕,別說當私生粉了,就算是聽見私生兩個字他們都覺得后背發涼,瞬間想起了昨晚的場景。
花容心滿意足,她打了哈欠,道“我給你們安排了其他房間,去睡一覺吧,醒來就回自己家,別再跟著我了。”說著,她穿上大衣就要離開。
黑衣男生忽然抬起頭,頗為舍不得道“那個”
“有事”花容沒有轉身。
男生小跑到她身旁,花容看了他一眼,停下開門的手。男生深呼吸了好幾口,鼓足勇氣抬起頭。
雖然昨晚飽受精神折磨,他看上去有些精神萎靡,鼻頭眼眶紅澀,但依舊是個清俊秀氣的小少年,花容沒有說話,男生面色漲紅忽然出手抱住的她的腰,狠狠的一摟轉瞬松開。
他后退了一步,滿臉緋紅,認真保證道“你不喜歡私生行為,那我以后就不會再做,我希望你能永遠開心,謝謝你能出現在我的世界里。”
說著,他眼淚大顆掉落,一步三回頭的走到同伴身邊,抬起一張淚流滿面的臉沖她露出了一個最大的笑容。
對于他來說,這段經歷是美好的可以在半夜笑起,他能看到私下她不加掩飾的笑容,她的背影但如果喜歡的人不喜歡,那他不想讓她失望。
花容目光平靜的看著這個男生,微微揚起一個笑容,轉身離開。
燕子文初已經在門口等候,三人一起離開酒店。
車子緩緩離開,漸漸沒了影子。
車內,花容看著窗外的風景,過了一會像是反應過來,伸手將男生放到她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金邊純白的小禮盒,她打開,里面擺放著一對歐泊耳環。
橢圓形飽滿的歐泊寶石,深色的晶石里有著彩虹般的鮮亮顏色,那一抹像是封在冰里的火紅,跟花容在日本銀座珠寶店里看到的一樣美麗。
這其實就是那對當時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買下來的耳環,現在又到她手里了。
花容看著這對漂亮的耳環,微微嘆了口氣。
晚上正在拍攝廣告的她接到酒店新任經理的電話,四個孩子陸續被自己父母派來的人接回去了,都是家境很不錯的人,還以為四人是出來玩的。
“現在父母只知道掙錢根本不關心孩子在做什么,萬一那一天孩子丟了都不知道。”燕子在一旁感嘆道。
花容笑了笑,也就在沒關注。
當晚她再次登上飛機,這次怪奇偵探事務所的拍攝地點就在歐洲,值得慶幸的是,燕子這次終于在一家大型超市里買到了壓縮袋,他們的行李箱頓時縮水了一半。
花容上飛機后就開啟了飛行模式,帶上眼罩躺在座椅上沉睡過去。
日本電視臺夜未央節目在這天下午播出,這是一檔在東京街頭以采訪路人為主的節目,因為是隨機采訪,被采訪到的路人經常會有出其不意的表現,令人捧腹大笑,節目已經存在五年了,至今仍然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