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這一捧一逗讓花容瞬間沒了脾氣。好在負責接待的人很快發現他們,連忙舉著牌子上前介紹,將三人熱情的請到商務車上。
剛一上車花容掏出手機開機,都不用查打開網絡就看見了自己的消息。
車子一路到達下榻的酒店,花容在車里看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瞥了一眼又在給她改微信稱呼的燕子,以前叫乖容容,現在叫驚世駭俗乖容容。
花容偷瞄了一眼她屏幕,依稀記得之前還是怪力容呢,兩個月不到,她都三個名兒了。
“老師先去酒店休息,我們下午準備出發。”下車,接待員說道。
花容幫阿初搬著行李,問了這人一句“能問一下這次的嘉賓都有誰嗎”
接待員神秘笑了一下“差不多都是老師您認識的人。”
估計還是那幾個人,既然認識也就沒什么好問的,花容跟著服務員來到房間,剛做下一會,房門敲響,編導推門進來將這期節目內容交給她。
還是一張卡片,正面印著深紅色的蒸汽火車頭,背面則寫著這次的背景介紹。
國王快車謀殺案
來自各地的七名偵探受邀登上國王快車,進行為期兩天半的豪華旅行,卻不想這段看似風平浪靜的旅途暗藏殺機。
可能是上期花容僅靠背景介紹就推斷出伯爵殺妻的重要線索,這次節目組干脆不介紹具體內容,直接來了一段說了跟沒說一樣的介紹。
花容很快看完,基本確定這次拍攝地點是在火車了,她砸了砸嘴,在火車上拍攝有點意思。
“老師您剛下飛機先休息一會,兩個小時后化妝師會過來給您做造型,下午前往拍攝火車。”見她看完編導說道。
“辛苦了。”花容點點頭,打開行李箱準備去洗個澡。
等她洗完澡吹干頭發,化妝師跟助理也敲門進來了,開始給她做著這次的造型。
花容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節目組的化妝師聊著,無意套出了這次的嘉賓,除了節目的老朋友楊贊、余彭義、安恬外,還有葉子白和一位當紅小生薛邵旭,另一位她沒套出來,聽化妝師的語氣應該也是認識的。
花容看了看微信,葉子白昨天就跟她發消息,只不過她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直接錯過。她剛一回復,房門再次被敲響,從外面探出一個腦袋,一看不是葉子白是誰
“容容呀”葉子白一看到花容眼睛都亮了,推開門小跑進來,高興的圍著她轉了起來。
“別轉了,腦袋暈。”花容看了他一眼,葉子白樂呵呵的笑著,很聽話的搬了個高腳凳坐在她旁邊看她化妝。
他提前一天來到倫敦現在已經收拾好,正穿著偵探小馬甲,頭頂黑色偵探帽,因為年歲不大又俊秀十足,這身很顯穩重的偵探服愣是被他穿出了鬼馬精靈感。
“自從跨年晚會咱們就沒見過面,我以前也沒覺得娛樂圈大,現在倒是覺出來了。”葉子白手肘撐在大腿上,手掌托著臉有些滄桑的說道。
“你以后還會發現,圈很小。”花容笑道。
娛樂圈,就是個圈早晚會遇到之前遇到的人。
“對了容容,你拿到節目組給的身份牌了嗎不知道在搞什么,好多人名我記了一整天。”葉子白苦惱的說道。
花容眼睛瞇了瞇,“什么身份牌”她只拿到了背景介紹。
“就是”葉子白剛想說,化妝師忽然含歉意的打斷道“不好意思兩位老師,開拍前導演吩咐過不要嘉賓互相對信息,抱歉啊。”
花容一聽更覺得不對,這明顯是有什么瞞著她按下疑心兩人都沒有再提而是聊起了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