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快行動起來,安恬本來也想查房的,她看了一眼季星寒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在從花容那里確定死者身份后,留下的幾人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楊贊。
作為在死者身前唯一一個跟他公開發生沖突的人,他的嫌疑目前可謂是最大的。
楊贊被看的渾身發毛,大叫道“不是,你們這什么表情,不會以為是我殺的吧我連看都不敢看”
“我們也沒說什么,你別急啊”安恬懷疑的看著楊贊,感覺他的行為古怪的很。
“案發前你在哪里”花容忽然問道旁邊的葉子白。他的雖然害怕但反應一直不對,如果不是平時他,那就是人設了。
眾人一愣,不是應該問楊贊嗎
葉子白怔了一下,垂著頭喃喃道“我、我暈車所以一直在車尾透氣呢,聽到旅客的尖叫聲我就趕來了然后就”
然后就發現死者被嚇傻了。
“車尾跟休息室不過幾十步的距離,如果殺人后跑到車尾躲起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啊。”薛邵旭靈光一閃,說道。
葉子白猛地抬頭,面色蒼白無比,他緊張道“我沒有殺他但、但是我看到了殺他的人。”
“轟”
快車進入隧道發出巨大的轟鳴回響,所有人的視線猛地看向葉子白。
“是誰”花容穩聲問道。
葉子白恍恍惚惚看向楊贊,顫聲道“我看見透過車尾的門玻璃,看見楊偵探從四號休息室里走出來了。”
四號休息室就是死者被殺的地方。
外面漆黑一片,幾凈的車窗似乎像面鏡子,清楚地將眾人的臉色反應出來。
楊贊臉皮抽搐了一下當即暴起,沖向葉子白抓著他的領子吼道“你他媽放屁我、我我沒有殺他”
花容一個反手將怒火中燒的楊贊摁在了車窗上。
“咚”的一聲,正飆戲的楊贊感覺欲哭無淚,妹子的力氣怎么這么大呢
大家其他人也被花容這一手嚇了一跳,安恬迫不及待地指著楊贊大聲道“你結巴了,你心虛了,兇手就是你”
“有什么話好好說,你先平靜下來。”繼承家族血脈,崇尚武術人設的花容跟他說道。
楊贊點點頭,他能不點頭嗎,有這么一個彪悍的妹子在他暴躁傭兵的身份算是可以歇歇了。
花容松開手,其實也沒用力。楊贊看了她一眼,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楊贊本就是喜劇界的常青樹,國人一看到他的臉就想笑,本來大家進入劇情還算嚴肅,一見到他賤兮兮的笑起來,當即繃不住了。
笑點最低的葉子白噗呲一聲笑出聲,“叔您別笑了,我這好不容易進入情緒的”
花容顫了顫肩膀,咳嗦了好幾聲,旁邊的季星寒體貼的遞給她一張紙。
“謝謝。”花容接過謝道。
季星寒低頭看著她又看向笑出眼淚的葉子白,冷靜的問道“你確定是楊偵探從四號休息室出來嗎他走后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