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后退一步扯掉星偵探抓著她的一角,看著他落寞的神色,心中一狠,轉身離開將手中的狗頭手杖拿出來道“豪斯特腿腳有問題所以走路時一直用手杖,那天快車停站他下車卻沒有用手杖而是自己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那靈活的樣子不像是腿腳有問題,而像是被人打了,迪夫被楊偵探打所以走路一瘸一拐,但豪斯特則是因為兩條腿長短不一才一瘸一拐,現在去看那副尸體,比一下兩條的長短就能知道身份了。”
“這枚手杖我從星偵探的房間發現,就放在了擺放手杖的行李箱里,它跟其他手杖并排放著,看著不起眼,但狗頭上的磨損程度確實叫人不得不注意,這不是星偵探的手杖而是豪斯特的。”
“你有偏頭痛的毛病喜歡睡前喝酒吃安眠藥,那天豪斯特估計也是吃了相同的東西吧,能證明你在房間里睡覺的全是你的人,甚至于這輛車也跟你有點關系吧,畢竟列車長好像對你特別的恭敬。”花容扯了扯嘴角,看向一旁訕笑不止的列車長。
對他沒什么興趣,花容轉頭瞧著星偵探,他垂著眸看著自己的手,不語時的樣子安靜又清雅。
當初楊偵探被乘務員帶走前朝身后看了一眼,花容一直以為她在看她身后的過道,現在仔細想想,他當時看的是她旁邊的星偵探。
貍貓換太子,利用別人對迪夫的恨意將豪斯特灌醉燒臉放到了迪夫的房間,沒有分辨清楚的幾名偵探便下了狠手,替他解決了一個想要搶占他家族財產跟貴族頭銜的野狼。
估計當時楊偵探去找迪夫的時候,看到的不是余彭義而是星偵探,所以她當初找他讓要出錢買兇手是誰時,楊偵探才會說,兇手能給他的錢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能做到這點的,除了星偵探就是旭偵探,但作為一家之主,星偵探明顯給的更多。
楊偵探當時是跟星偵探要錢威脅,但在其他幾名偵探眼中,這就是在威脅他們。星偵探沒有動作,那幾名偵探卻坐不住了,于是殺了楊偵探將罪名推卸給星偵探。
這個男人,他知道她一定會救他,連她都差點就被騙過去了。
“你還想說什么”花容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星偵探,問道。
星偵探抬起那張俊逸十足的臉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啞聲道“我以為你信我。”
花容心疼了一下,她抿了抿唇,低聲“在某一時刻,我確實信了你。”
但你騙了她。
星偵探看著容偵探,水潤的淺眸里掩飾不住的落寞和其他情緒,他垂下眉眼,露出一抹慘淡的笑。
花容走到他面前,俯身抓住他的手,他沒有抗拒任由她動作著。
放在掌心的這只手像是玉石雕刻而成,冷白色的皮膚,越到指尖越纖細泛紅的手指,穿戴著紅寶石戒指,像是藝術品。
在眾目睽睽之下,花容在他大拇指那枚鴿血紅戒指上動了動,很快便拆下表面的裝飾露出了下面的藍寶石,看著這枚幽藍色的寶石戒指花容輕聲問道“你不是告訴我,抓住他是警察該干的事情嗎”
星偵探垂著頭沉默著,半響他輕聲笑了“呵呵。”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花容,原本干凈清澈的雙眼不知何時已漫上紅絲,他清俊臉上露出一抹偏執的笑,沙啞道“我的東西,憑什么讓給別人。”
季星寒此刻像是一條毒蛇,死死地盯著她不放,手掌一翻箍住了她的手腕。
這一刻,花容都分不清他是在演戲還是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