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寒順勢依偎在她身上。
她身上有種能讓他心安的味道,他忍不住用鼻尖蹭著她的頭發,聽著她呢喃聲“沒事的,都是假的”心里軟成了一片。
兩人旁若無人的舉動嚇壞了三位助理,他們目瞪口呆,動都不敢動。
幾秒后,作為老牌助理的大明立刻起身將船上的電動窗簾拉上,船內瞬間一黑,他頓時松了口氣,不斷嘟囔著“幸好幸好”幸好他包船的時候選了一艘帶窗簾的
燕子和文初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懊惱。
容容跟星寒老師的關系什么時候發展成這種地步了
“要不要告訴顧哥”燕子猶豫道。
文初搖搖頭,目光帶著擔憂之意“讓容容自己決定。”
船不急不緩的開著,三十分鐘后到達目的地,季星寒依依不舍地直起身體,臉頰微紅的看了一眼她,花容收回手有些故作鎮定地笑了笑。
“容容我”季星寒有什么話想要說。
“沒事的,我有點餓了,下船吧。”花容狀似平常的樣子說道,說著站起身來。
季星寒只能跟著起身,兩人緩步離開船艙。
酒店里,其他嘉賓早已來到,見他們來了起身歡迎。
“星寒老師您坐這里吧,”安恬將身邊的椅子拖出來,巧笑嫣兮地說道。
花容看了她一眼,見葉子白正朝她招手便走過去坐到他身旁。
只剩下一個空位了,季星寒面色微冷的坐在了安恬身旁,他看向對面正在跟葉子白說話的花容,心里酸澀的很。
“星寒老師真的好厲害呀,當時在快車上時我都沒發現您才是幕后真兇呢。”安恬捧著臉,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季星寒,滿眼的崇拜。
季星寒不想跟不熟悉的人說話,周身的散發著拒絕的冷意。安恬的臉捧不下去了,訕訕的放下手,只覺得這男人果然跟傳聞的一樣,難接近的很。
楊贊左看看右看看,起身開著玩笑話緩和一下氣氛。
花容能感覺季星寒哀怨的目光,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敢看,連飯都沒心情吃,只吃了寥寥幾口便不在動手。
一場聚會吃的是食不下咽,雖然季星寒冷淡的臉都要結冰了,但安恬始終沒有放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讓薛邵旭看著都止不住的撇嘴笑。
吃到一半,實在是忍耐不住的季星寒看了花容一眼,借故離開了。
他走后,花容就更吃下去了,總感覺有些難受。
聚會完,一行人回到臨時下榻的酒店,她無視文初跟燕子探究的目光,踢掉鞋,一頭埋進被窩里,在這封閉的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環境里這才敢想一些事情。
“啊啊啊”她在被子吶喊著,狂蹬了好幾下。
她是個老色批是個老色批啊連朋友都不放過實不相瞞,在船上,當季星寒靠過來的那一刻,她半截身子都酥了,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摟著星寒的小蠻腰了
蒼天啊大地啊,她做了什么
人家只是入戲太深靠在她身上休息,結果她伸手了。
被窩里,花容伸出自己的左手,一巴掌捂在了臉上,真的忘不掉那腰柔韌富有力量的觸感,如果沒有衣服估計會更好啊啊啊她在想什么呢
完了完了,她老色批的事情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