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卻不在意,十分豪氣道“我全買了。”
大爺肉眼可見的樂呵。
這一天晚上,花容在她姥爺的墳前燒了一晚上的紙跟元寶,還給他燒了一部紙扎的國產手機讓他在下面好好玩一下。火光滿天,將小墓園都照亮了,文初兩人這才發現,原來墓園周圍種滿了小雛菊,只是天太黑看不清楚還以為是雜草呢。
臨近三點,三人才離開郊區在附近還算不錯的酒店里住了一晚。
沒有帶自己的被子但這一晚花容睡得很是安詳,她還做了一個夢,夢里她的姥爺還是那副溫柔俊秀的模樣,他坐在椅子上和藹和親的看著她,溫聲道“娃娃,過得好不好啊”
在旁人眼中堅強無比的花容,在聽到姥爺略帶心疼的話后徹底繃不住了。他話一落,夢里的花容哭的撲在他懷里,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把他離世后的所有委屈都發泄了出來。
她過得不好,小時候誰都欺負她
姥爺滿眼心疼的抱住她,就像小時候那般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遍遍哄著這個在他眼里永遠是小孩的寶貝,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的話。
離別前,姥爺悄悄跟花容道“老房后院的磚地上,正數從前到后第三排右邊第六塊黑磚下有個小東西,你現在長大了不用擔心再被人搶走了,去拿吧。”
花容哼哼唧唧了好一會,抱著他撒嬌不松手。
姥爺親昵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從懷里掏出了一部十分眼熟的國產手機,笑吟吟的看著她“娃娃呀,這手機沒電了,姥爺玩不了了。”
淚眼朦朧的花容“啊”
早上七點,花容騰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滿腦子全是忘記給姥爺燒充電器了
昨晚留下了那老大爺的電話,花容給他打過去先預定了一批紙扎充電線還有筆記本等等,再窮不能窮教育,在苦不能苦姥爺
吃完飯,花容讓文初去請這里最好的律師過來,她則跟燕子上車直奔跟姥爺住的老房子,房子老損嚴重,依稀能記得這是她以前的家,花容走到后院按照夢里姥爺的話將第三排右邊第六塊黑磚撬開,什么都沒有。
花容跪在地上伸手挖了挖下面的土,挖了一會摸到了一處硬物,她心里驚駭不已,趕緊將東西拿出來,打開紅色塑料袋里面是一本存折跟銀行卡,有一張字條上面清晰的寫著密碼。
花容看著存折里的十萬塊錢,一時間坐在了后院的地上久久不語。
良久一直到文初將附近知名的律師帶過來時,花容才回過神,紅著眼眶將存折小心翼翼地放進紅色塑料袋里,視若珍寶地放進包里。
“容容找律師做什么,不會真的斷絕關系吧,可是法律上并不承認斷絕關系啊。”文初憂心忡忡道,信得過的律師倒是很好請,只需要動用聯盟的一點關系就找到了,關鍵是花容現在的狀態讓他很擔心。
“我知道,別擔心。”花容安撫的說道,跟這名李律師走到旁邊把事情說了一遍。
李律師聽完大為震驚,來不及給他反應,花容今天就想速戰速決,說完四人上車趕往小鎮。
小鎮已經大變模樣,到有幾分城市味道,花容按照記憶讓文初把車開到以前的大院,這里倒是沒有變,倒是大門口那顆樹砍了只剩下一個木樁子。
大院里只有幾棟七層的樓房,原本是這里煉鋼廠的宿舍。
大門口的陽光下,有幾個坐在馬扎上閑聊的大媽,正說著關于風水輪流轉時,迎面走來四個人,為首的一個女生帶著墨鏡跟口罩但看著就氣質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