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起床,依舊洗漱練劍讀臺詞,忙完都快十一點了才吃上第一頓飯。
花容所在的大大小小的群里開始發紅包,她一邊吃飯一邊搶了幾個,搶到運氣王就翻倍發個大紅包讓其他人搶。而作為一個好老板,她對手下的人一向大方,春節當天不忘給文初和燕子各發個一個春節大紅包。
文初跟燕子看到金額后,恨不得跑過來抱著她啵啵一口。
春節,按理說要拜訪親戚但花容情況特殊,不光不用擺放,她還要聯系李律師加快對這些人訴訟的進度。
這天從早到晚她都沒出家門,從里到外收拾了一遍,給請回來的姥爺牌位布置了一間房,她姥爺活著的時候就格外喜歡花草,花容盡可能的擺放著綠植,恭敬的給姥爺上了三炷香,還將寒霜劍這個熊孩子拿過來讓它看看。
“這是我姥爺,如果他見到你,估計會喜歡的不得了吧。”花容將寒霜劍擺放在姥爺的牌位前笑道。
“錚”寒霜劍歡快的叫了一聲。只要花容在家它就高興。
晚上,花容將昨天大家送給她的禮物擺在客廳里一一拆開,拆完一一記在備忘錄里,等他們生日的時候自己也要回禮才是,有來有往才能叫朋友。
顧爾飛給的春節假期有一個半星期,春節過后,花容將這時間利用起來,把該看的電影電視劇看完,學習著里面演員的精彩表演,她連續一個星期每天跟著星寒學習表演,再加上自己也在拼命努力,進步十分明顯。
把即將開拍的風華錄中,女配的一段爆發戲表演完,總歸能評得上星寒一句“尚可。”
尚可就是合格,能得這么一句,花容美滋滋的很。
過了幾天,某個短視頻網站上開始流傳關于花容回老家被拍的幾段視頻,但由于拍攝距離太遠,相機模糊不清這幾段視頻即使加上了花容的tag,也沒人相信是震得拍到了花容。
一個星期后,燕子跟文初也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花容總感覺星寒在兩人回來后,情緒低落了一會。
聯盟會長最近還邀請花容,想讓她去聯盟里教一教她的師弟師妹們習劍,作為聯盟的一員,花容肯定不會拒絕,跟星寒確定好時間后拿著寒霜劍便去了。
聯盟里的幾十名內門弟子早就知道花容這位被會長承認的首席,卻苦于一直見不到人,今天聽說她要來,紛紛磨槍擦劍想要試探一下這位首席的真實力。
訓練場里,二十一名弟子整裝待發。
“咱們真的要這么做嗎會長要是不高興了怎么辦”一弟子憂心忡忡道,并不想跟著大家一起鬧騰,既然都定首席了再鬧有什么用
另一個正在擦劍的板寸頭男生,二十歲剛冒頭的年齡,濃眉大眼,一聽這話當即起來怒道“咱們聯盟內部靠實力說話只是改造洗劍術就能升為首席,我不服”
其他人紛紛怒氣沖沖的點頭,一個明星憑什么能當劍術聯盟的首席弟子,受到聯盟高層那般維護,他們不懂。
男生剛說完,身后穿來一道清麗的女聲“說得好”
眾人回頭,就看見會長帶著一名模樣出挑的女生過來,那女生不是花容是誰。
男生定睛一看,想起自己剛才背后說人,黝黑的臉上不免有些難為情起來。
“沒大沒小。”會長氣呼呼道,男生頭更低了。
其他人紛紛跟會長行禮,到花容的時候大家遲疑了一下想要行禮但被她抬手拒絕了。
扎著爽利的高馬尾,花容瞇起眼睛笑吟吟道“我知道你們心里對這個首席有所不服,如果是我,我也不服。”
她不光不服還要親自上門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