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一聽,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季星寒,暗道這可不能保證。
季星寒有點生悶氣,回看了花容一眼,見她額上的汗珠滾落,便掏出紙巾給她擦了起來,心里的那股悶氣也就煙消云散了。
他向來格外好哄,甚至還學會自己哄自己了。
比賽繼續,現場氣氛已經被花容跟豐玉兩人炒熱起來,后面登臺的弟子激動的面都紅了。
花容跟季星寒、會長還有其他弟子朝劍術聯盟等候室走去時,路過劍術聯盟的等候室外時,看到了劍修會長正在跟他們首席姜峰說著話,兩人一見劍術聯盟的人路過,警惕的朝花容看了一眼,隨后快步離開了。
花容歪了歪頭,朝身后的古原問道“你下一場是跟那個人打是嗎”
古原點點頭,古銅色的臉上爽朗的笑起“首席,我一定拼盡全力”
“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拼盡全力才有意義,跟那些首席比試,如果實在是不敵就直接認輸,不丟人。”花容囑咐道。
會長也在點頭,他眉頭緊皺純屬就是對劍修聯盟的人沒什么好感,三十年前吃違禁藥比賽的也是他們聯盟的人,跟劍術聯盟積怨最深的看似是萬劍聯盟實際上是劍修聯盟。
“萬事小心。”會長沉聲道。
“放心吧,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古原撓著自己的板寸頭,聽到自己的名字響起,便恭敬的跟會長和花容告別,拿著劍離開了。
花容剛才跟豐玉打的有些手麻,便跟著其余弟子回到等候室,季星寒見她一直在甩手,便一聲不吭地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上,微涼的指腹在她手上來回揉搓疏通血管。
花容的手從背面看很漂亮,但正面卻有著一層繭子,這是每個練劍的人都有的,是努力的勛章。
季星寒看著這些小繭,只覺得分外熟悉且親切,情不自禁地撫摸了上去。
花容笑吟吟地看著他,手指漸漸恢復了以往的感覺。
外面比賽還未開始,古原面對姜峰怒目而視。
姜峰毫不在意,自顧自地笑的很開心,繼續說道“你們劍術聯盟也就出了花容這么一個例外,當年要不是意外發生,你們早就解散了,不過現在也不晚。”
劍修會長在下面笑呵呵道“年輕人,年輕氣盛難免火氣大,各位會長千萬不要見怪啊。”
季無猜冷哼一聲“火氣大看不出來,嘴賤倒是挺有一套。”
劍修會長差點拍案而起,氣得攥緊了拳頭不過眼珠一轉只是譏笑了一聲。
鑼聲響起,比賽開始。
一直沒有吭聲的古原在鑼聲一響,像顆炮彈似的沖上去,兩人很快打在一起。
古原進攻,姜峰防守,但在外人看來,防守的姜峰完好無損,但進攻的古原身上卻已經出現了血痕。
幾瞬間,古原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
季無猜看著姜峰這有些熟悉的招數直覺不好,臺下顧無肅冷眼一瞪,怒不可遏道“你們竟然用殺篇劍招來比試”
季無猜當即想起來姜峰這招數為何熟悉了,這不就是老祖宗封存了幾百年的殺篇劍招嗎。
兩百年前的世界可不像現在這么安定,那個時候除了自保還得要學會殺匪,劍術聯盟創立出分三篇劍術,最后一篇取名為殺,當年也只有老祖跟一名弟子會用,只因這篇不是自保,不是安定,是主動殺人。
里面的招數極其招招殘忍,直至將整個人削成白骨的程度,他們這些從一開始就學習防守大于進攻的弟子來說,怎么能抵抗的主如若不阻止,古原就得在臺上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