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身旁便傳來了沉穩的呼吸聲,他每一次呼氣,吹出的氣體都會撫在花容脖頸處,引得她一顫,顫著顫著,她自己也睡著了。
病房外,季無猜本想過來看看花容靈氣恢復的怎么樣了,要是不行他就輸送靈氣給她,結果一開門就看見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睡得噴香的場面。
季無猜胡子微顫,左右看了看,若無其事得將病房門重新關上了。
“年紀大了,都出現幻覺了。”季無猜摸了摸腦袋,擋住了其他想要看望花容的會長跟弟子們。
“她現在在休息,不要打擾了。”季無猜一本正經的說道。
眾聯盟會長一聽,臉上全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甘心的瞥了一眼季無猜這個好運的家伙離開了。其他聯盟弟子也乖乖跟著自家會長離開了,只有劍術聯盟的其他人緊張的跟會長詢問著首席現在的狀況。
季無猜剛要說話,就聽見不遠處劍仙聯盟弟子內一片騷動。
他們的首席豐玉,因為眼瞎跑錯病房被人趕出來了。
季無猜“我出錢給那孩子配副眼鏡吧。”
一個小時后,季星寒輕手輕腳地起身,叫護士進來幫花容拔掉吊瓶,期間要被護士扭捏的要了簽名。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花容醒了。
經過太上這個打工人般勤勤懇懇的勞動,一晚上的時間花容體內的靈氣再次充盈,只不過靈氣滿了,肚子餓的不行。
她翻身一看,季星寒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
花容摸著旁邊的床鋪嘆了口氣,很快肚子的叫聲便讓她清醒,剛想下床,季星寒推門進來,手里提著一個超大的袋子。
這一刻,花容肚子叫的更響了。
她一口氣喝掉了一大碗肉圓湯,兩碗米飯,若干飯菜,邊吃邊問著他,要不要一起。
季星寒失聲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搖了搖頭。
花容羞赧的笑了,直接放開了吃。知道她的飯量,季星寒連米飯都打包了四盒。
吃飯期間,各門派弟子陸續進來看望她,順便說了一下昨天她離開后的比賽情況。
說著,劍術聯盟的弟子擔憂的看了眼自家首席,擔心她還能不能上場,結果就被她面前海量的快餐盒驚呆了。
“安心,我已經好了。”花容咽下口里的食物,甚至還邀請他們也吃點。
眾弟子紛紛搖頭。
花容吃飽在廁所里想洗個澡,脫下衣服時才發現自己脖子上用繃帶纏了一圈,這才想起來自己跟姜峰打的時候,脖子確實被劃了一道傷口。
也是因為這道傷口,她洗澡的時候那叫一個費勁。等出去的時候差不多都快十點多了。
臨出醫院前,花容去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古原,他全身包裹著繃帶,劍修過硬的體質讓他已經蘇醒,見到首席來,撐著脖子望了過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首席謝謝你嗚嗚嗚”古原眼巴巴的看著首席,滿眼全是孺慕感激之情。
他昨天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聽過師弟師妹們慷慨激昂地訴說,說首席為了給他報仇甚至跟劍修聯盟的會長都打了起來,而且還打贏了但她卻昏迷了一下午
嗚嗚嗚得此恩情,無以為報嗚嗚嗚嗚嗚。昨天就哭了的古原此時更是鐵漢流淚。
“好好養傷,師弟師妹們還等你回來一起訓練呢。”花容輕輕拍了拍他包成木乃伊的手。
“好”古原激動道。
回體育館的路上,燕子把昨天網絡上的事情告訴她,花容這才得知昨天自己竟然被造謠嗝屁,理由就是看見上救護車的人,小拇指有長長的指甲便認為是她慘敗,還醫生看了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