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李律師從業以來遇到過的最棘手的案子了,案件本身沒什么問題,問題是這家人太能胡攪蠻纏了。
法院傳票傳了兩次都置之不理,直到法警上門拘傳,這家人才來到法院進行審判,結果因為不滿一審結果,還在庭審中,那家上至老頭下到兒孫竟破口大罵鬧了起來,紅口白牙說法院被花容收買,法官是花容的人欺負他們小老百姓,他們要到首都找總理告他們,說著那家老太太脫鞋砸向了法官。
因躲閃不及時或許也真的沒想到他們敢在法庭上動手,鞋子砸中了法官的腦門,現場一陣人仰馬翻,法官的臉黑的,李律師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最后非法挪用遺產的罪還沒執行,這家人先因為咆哮公堂,無視法庭紀律,攻擊法官等判了十五天的拘禁外加七千塊的罰款。
當然,又因為不滿結果,懷疑法院針對他們,花家老頭跟老太太鬧得更兇了,甚至還想在法院門前鬧,幸好被法警及時逮捕送去了拘禁,要不然頭條新聞上就會出現這家人的身影。
前前后后折騰了兩個多月,李律師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家人就是一群老賴外加神經病,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花建飛更是一個人渣,為了讓法院輕判,挑唆自己父母在法庭上倚老賣老,最后判刑了還想讓自己八十歲的老父親去頂罪,都這樣了那五十萬賠償款都不愿意交。
“老頭本來特別硬氣,說林宣老人的錢就是他們的錢,寧愿坐牢也不能把賠償款交出去,但被拘禁了十五天后,他就服軟了。”李律師極其無語的說道。
坐在等候室里的花容冷笑一聲,倒也沒意外那老頭要錢不要命的性格。“花建飛是不是還跪下來求你幫忙”
“是有這件事,您怎么知道的”李律師驚訝道,審判結束準備執行期間,花建飛那男人竟給他跪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求情的時候,可把他給惡心壞了。
花容又道“那個后媽是不是還想給你塞錢,那兩個老家伙是不是裝死”
她每說一句,李律師的驚訝就深一分,因為全被說中了。
“辛苦您了李律師。”花容十分誠懇的感謝道。跟那家人相處了十幾年,他們會怎么做她一清二楚甚至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當然魚會死,但網一定不會破。
“應該的應該的,那五十萬的賠償款以及補償金這些時日就會打在您的賬戶上,有些相關文件我會傳真給您,到時候您簽一下就好。”李律師誠惶誠恐。如果說以前只是把花容當成一般的明星,那么聯盟賽結束后,他就不敢了。
花容再次感謝并決定支付四倍的律師費用,她心里也清楚,這案件從開始到結束她自己嫌惡心不愿多結束,多虧了李律師才能如此完善的解決。
臨掛電話,李律師忽然道“花小姐,花家那些人的精神狀態看著不太對,聽說大院他們的鄰居說,這家人半夜經常做噩夢吵得大家不得安寧,這類人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來”
為了不坐牢,花建飛把那家小破公司都賣了來還賠償款,這家人全家都有些不太正常了,上次去他們家執行公務時,李律師發現崔秀芳好像在扎小人,小人上貼著在網上記打下來的花容的照片,身上全是針,密密麻麻的看得他一陣惡寒。
李律師把自己看到的最后給花容說了一遍。
“謝謝您告訴我,麻煩您了。”花容感激道。扎小人這種事情她倒是不在意,至于花家人半夜集體做噩夢這件事,她只能說但凡他們有悔改的心,也不可能會夢魘困擾,以前做的事情,往后余生慢慢還。
掛了電話,花容心情頗好的吃了塊等候室的小蛋糕,隨后登上飛機前往巴黎。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落地后,花容坐上云裳坊派來的專車前往下榻的酒店。
酒店建于拿破侖時代,典型的歐式宮廷白金風格,聽隨行人員介紹,這里還是巴黎名媛成年舞會舉辦場地,也就是每年十一月,邀請世界頂級名媛的派對。
酒店共設126間客房,32間套房,十間極致奢華的“簽名”套房,花容受無憂師叔的特別邀請跟caie的邀約,就住在那十間簽名套房中的一套中。聽說是caie的總設計師尤金打造兩件套房其中的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