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闊步走出餐廳,花容歪頭看著他高挺的背影只覺得比之前更俊了。
花容砸了砸嘴,覺得這可能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門口,顧爾飛看著手機有些焦急的等待著。
他今早剛從導演那里得知花容受傷的消息,打了電話無人接通,他便匆匆趕來,想著帶她去專業的醫院在去檢查一遍。
等了一會門開了,顧爾飛放下手機一抬眼,看到開門人時,愣住了。
“有事嗎”季星寒打開門,霞姿月韻的臉上勾勒著淡淡的笑,淡色的雙眸看著他。
顧爾飛用那經紀人敏銳的直覺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他瞥了一眼季星寒身上的圍裙,反問道“這話該我問你,你怎么又來花容家里她已經不是你的學生了,用不著這么負責。”
季星寒神情不變,甚至俊臉上出現一抹淺笑。
顧爾飛看著,越發覺得不對勁,這家伙臉上的笑也太欠揍了。
屋內傳來了花容的疑問聲“誰來了是燕子和阿初嗎”
季星寒睨了顧爾飛一眼,轉頭朗聲道“是爾飛來了。”
他何曾這般溫和的叫過自己的名字,顧爾飛虎軀一震只覺得這小子肯定又在憋什么壞主意當即眉頭緊皺大步走上臺階。
季星寒也沒攔他,就這么看他進去順便把門關上了。
顧爾飛輕車熟路地在餐廳找到正在吃飯的花容,這一見面他就感覺不對勁,雙目微瞇,盯著花容脖子上的點點紅印看了起來。
“坐呀。”花容拍了拍椅子,隨后赫然發現,昨天晚上的兩把椅子現在就剩下一把了,也就是她坐著的這把。
花容“”
“星寒吶,去那把椅子來吧。”花容朝走過來的男朋友說道。
季星寒笑著,很親密的摸了摸她的臉,若無其事地瞥了一眼仿佛受到暴擊的顧爾飛,噙著笑去把藏起來的椅子拿出來一把。
顧爾飛感覺自己頭皮都在發麻,半響,不可思議道“你、你跟季星寒在一起了”
花容放下湯碗,也沒有瞞著的意思,畢竟她現在脖子上全是草莓印,瞞也沒意思反倒會傷害了星寒的心,索性很坦然的跟自己的經紀人道“嗯,在一起了。”
剛搬著椅子走過來的季星寒聽到她的話,唇角止不住的笑,那笑容燦爛的讓顧爾飛想一拳打過去。
雖然很可能會被胖揍一頓。
“什么時候的事情你還當我是你的經紀人嗎”顧爾飛走到花容面前,氣得臉都有些扭曲。
花容連忙道“我肯定當你是我的經紀人啊,要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什么”
“我跟容容昨天晚上才表白的。”季星寒放下椅子,走到花容身后俯身攬住她說道。
顧爾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表的白”
花容剛想說是她對星寒表白的,結果被揉了揉腦袋,聽他說道“是這樣的,有問題嗎”
知道這是星寒再為自己挽尊,花容羞澀的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