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故意穿短袖在愛豆面前爭寵吧該死,還真被她寵到了嗚嗚嗚嗚嗚真可惡啊
那名花粉抱著帶有愛豆氣息的圍巾,這是一條很大,大到可以當披肩用的羊毛格子圍巾,非常素雅,摸起來更是柔軟不已,女孩渾身顫抖的抱著它,只感覺自己從頭到腳溫暖的像是泡在了溫泉里,眼眶酸酸的,被人忽然溫暖了一下,有點相哭。
花容的站姐目光流連的看著花粉懷里的圍巾,一想到這是愛豆帶過的圍巾,心里就特別特別的想要,她忽然開口道“五千,賣給我吧。”
仿佛開啟了什么開關,其他花粉紛紛喊著價,就這么一會的功夫,炒到了三萬五
這可是愛豆用過的圍巾啊
花容來到演播廳,負責這次訪談的主持人閆麗已經過來打著招呼。
兩人互相寒暄一下后,一起來到類似電影院的觀眾席上,進行本次的采訪。
一上來,閆麗就直接跟花容問道是否想紅。
花容知道這是她的采訪風格,直來直去的也沒意外,很從容道“我現在就挺紅的。”
閆麗也感覺自己問了一個多余的問題,便笑道“剛出道的時候有預料到自己會火成這樣嗎”
“那得看是哪次出道了。”細究起來的話,花容她自己出道了兩次。
“第一次”
花容垂下眸認真回憶了一下,道“第一次出道我其實抱著很大的期望,我希望我能火,能出名,能走到大眾視野前的。”
“后來呢”
“后來就不想了。”被偷歌的那段時光耗費了她所有的生命力,如果不是在修真界的那段奇妙經歷,她現在都不會再踏入娛樂圈半步。
嚴厲是知道她被偷歌的過往的,采訪前期她的經紀人特意囑咐不能問有關邊雨夢的話題,所以本該細問下去的事情,淺嘗輒止,換了個角度繼續問道“我看過資料,好像你從來沒有在大眾面前說過你的家庭情況,榮耀練習生有兩次學員給家人打電話的片段,作為那個節目當時最優秀的學員,你一次都沒有在打電話環節里出現,可以方便說一下為什么嗎”
花容沒想到她能查的這么仔細,她面色不改的說道“我跟家里人的關系很一般,所以當時就沒有打電話。”
“是怎么個一般法呢”閆麗挺直了身子問道。
關于花容的家庭網絡上眾所紛紜,說她家里背景強大,資產千億,又有人說她生活環境十分的貧窮,甚至承擔不起她的學費一直到前段時間馬友的澄清微博一發出,大家才確定了一個事實,花容家庭環境并不好。
但凡走到她頂偶級別的明星,每一個的家庭背景甚至親人都被狗仔挖的清清楚楚,就算不清楚,也會大致知道,更別提花容有那么多粉絲了。但至今為止,也只有馬友那一句“從小鎮出來的貧困大學生”這一點。
花容不想拿自己的過往賣慘,但嚴厲很明顯一直把話題繞到這個上面來,她又不是那種收了錢就耍大牌不采訪的主兒,只能無奈道“我很小的時候父母離異,由姥爺照顧。”
說道姥爺的時候,花容一直很平靜的目光終于有了一絲波瀾。
“我的姥爺在我八歲時意外離世,我被送到了爺爺奶奶家里生活,一直到我十六歲。”
“為什么一直到十六歲呢是爸爸來接你了嗎”閆麗問道。
花容輕笑了一下,淡淡道“我十六歲越級考上首都大學,離開了家。”
閆麗查過資料確實,花容高考的時候才十六歲,很早的一個年級,也充分證明了花容的聰明,她道“正常孩子十六歲應該在上初三,你當時是直接越級考得高中嗎”
花容點了點頭。他們那里的政策是,只要學完高中課程就可以去高考,不分年齡,也正因為這樣,她才能從那個家里逃出來。